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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是用餐了,那本宫就该在这里被晾着么?
太子一堵,差点气死。
气血攻心,脸色变得更白。
恰在此时,寒九夜便出来了。
一身华服,潋滟夺目,挑起的眉眼,漫不经心的看着这顶青衣小轿,懒洋洋道:“本王还以为是谁,这好大的架子。到了本王跟前,竟敢不下轿?”
长袖猛的挥出。
内气汹涌。
瞬间,青衣小轿去了顶,如同少女没了头一样……太子在轿中一声闷哼,被这内力一激,张嘴一口鲜血吐出,气若游丝道:“皇叔,是侄儿……”
对。
他既称对方一声皇叔,就得自称一声侄儿。
“原来是太子。太子不好好在宫中待着,如何跑了出来?”寒九夜慢悠悠看过一眼,明知故问。
顿了顿,又看着太子那明显不良于行的动作,顿时又嗤的一声:“怎的,成废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