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一条路是我把视频放在网上,让网友通过你糜烂的私生活,发现受害者原本来喜欢勾引男人,慢慢地悟出姜江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我给你三十秒的考虑时间,三十,二十九……”
兴许是说得话太多,人已经疲惫了,情绪也逐渐地不稳定起来。
姜甜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得弹掉身上的灰尘。
她像个神智失常的疯子,又吵又闹:
“宴时遇,你不就是姜檀儿的一条狗,你凭什么威胁我!我要死,也一定会拖着姜江!”
宴时遇冷淡,重新戴上耳麦,不再搭理她。
姜甜甜见自己被无视,又站到后车门处。
她是不甘心被威胁,撕破脸地又闹又喊:
“宴时遇,如果你敢发,我会告诉媒体,姜家人为了逼我一个孤女就范,找人欺辱我,威胁我……”
男人没什么情绪,仿佛什么都听不到,嘴里依旧是在默念着倒数:
“10,9,8……”
手指随时都会按下发送键。
姜甜甜紧张了。
一旦视频在网上流传,人们根本不会再相信她的话。
她害怕了,试图跟宴时遇谈判:
“我会公开道歉,你把视频删掉。”
看着宴时遇收回手,她才敢放松。
一直旁观的乔木都等得有点困了,不耐烦地催促着:
“上去吧,早点写完小作文,我也好回去睡觉。”
姜甜甜上了车,接过乔木递过来的电脑。
登陆自己的社交账号,一点一点地编辑文字。
乔木闲散地靠在车门上,监督着,嘴里振振有词:
“写得真诚点,别虚虚套套的,写重点!”
姜甜甜花了一个小时,编写了一篇千字澄清文。
她讨好地递给宴时遇,悄悄地想要凑近他。
这一切都被乔木看在眼里。
他是“善意”地提醒一句:
“别试图勾引晏哥,他不好你这一口,电脑给我。”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姜甜甜显然是没点aids病毒携带者的自觉性。
宴时遇生得好看,姜甜甜也不瞎。
可惜了这种极品男人精神不怎么正常,否则当初在榕城她一定会把他泡到手。
姜甜甜是极其勉强地把电脑递给了乔木。
乔木接过,仔细地浏览一遍。
不得不说姜甜甜真是天生的谎话精。
千字道歉文,写得是声情并茂,一遍给姜江道歉,一遍声明自己只是一时头脑发热。
只是因为舆论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