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时又干过粗活,是以费了番功夫就弄出去了。
一出门就看到了提着食盒靠在墙边的桃红。
他顿了下,心底浮起些许意动,却在下一刻尽数打消。
“还愣着干嘛?赶紧的弄出去。”桃红放下食盒,竟是与他一块拖起了人。
想到什么,江明轩什么也没多说,默许了她的动作。
池塘边,两人使劲将人丢了下去,在沥沥不停的雨水中,泛着水花的池子很快便恢复原样。
片刻,桃红又将那一大盆衣裳端来一块儿撂了下去。
拍拍手,“走吧!这破地方这么偏僻,只怕要让人发现还得不少天。”
江明轩点点头,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从他眼前不断滑落。
眼中神色也几经变幻,最终定格在桃红的脸上。
“你若敢背叛我和阿姐,我一定会将你抽筋扒皮,做成天灯!”他低声道。
桃红脸色一黑,这白眼儿狼。
她索性屁股一扭,才懒得和他废话,转身回去换衣裳。
不久,等桃红和江明轩再回到屋里,只见江善善已经又弱不禁风地裹了被子窝着,哪里还看得出她之前的彪悍样。
桃红将提着的食盒往桌上一撂,拍了拍身上的寒气。
“什么破地方,每回下雨路都溢水,刚换的鞋袜又湿了。”她撅起嘴,苦恼地盯着自己的鞋头。
江善善看着穿着半旧银红比甲的少女,只见对方眉间嫌弃之色丝毫不掩。
“江家也就面上瞧着富贵,内里不知都烂成什么样了。
听说后头府里要办事儿,近日开始采买了不少好东西,连下人都多了些赏赐,到时候咱们应当也能好过几日。”
江善善听得神色淡淡,她现在对自身的处境再清楚不过。
好过?
只是能吃上些人家的剩菜罢了。
“行了,少说些,阿姐身体不好。”江明轩上前将地上的血渍擦干净。
“什么少说些,你们知道不知道,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被江家作践死。”桃红掐着腰,清秀的脸上气鼓鼓的,双眼圆瞪,“我要是你们,自个儿不好过,他们也甭想好过。”
江善善抬眼,打了个哈欠,“那怎么办,我现在就去毒死他们?”
桃红一噎,眨了眨眼睛,随即无所谓地点头点,“也不是不行啊!”
反正这府里上下没几个干净的东西。
都死了最好。
“他们若死了,我们也活不得。”江明轩淡淡地接了句。
江家人生与死,对他来说意义本就不大,但自己和阿姐不能死。
说话间,他打开食盒,脸色倏地冷了下去。
拢共两盘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