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也只能自个儿琢磨。
相比之下,江善善却是不担心,向他拿了那些答案后,揣着就离开了院子。
看门的婆子好似没瞧见她一般,照旧地锁好门。
离开江家,江善善租了辆骡车马不停蹄地赶往书斋,瞧见她,掌柜的也不惊讶。
自顾自地去后院泡茶,而她也是来到了帘布后恭敬地朝着里头的老者行了一礼。
“答出来了?”老者目光和善地道。
江善善将几张纸呈上,“家弟所答皆在此,还请先生您过目。”
老者没有说话,只笑了笑接过。
半个时辰后,就在江善善快要坐不住时,老者才放下纸张,道:“你平日都读过什么书,你母亲可有留下什么话?”
“平日……不大喜欢读书。”江善善斟酌着回答。
也许原主会,但她就算了吧!
果然,听到这话,老者讶异了一瞬,但到底没多纠结。
“至于母亲留下的话。”江善善看了眼老者,道:“幼时只常听母亲叹命运不公……”
“命运不公。”
老者呢喃着,一瞬想起了许多,目光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