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老夫人在的一日,那两母子就能安安稳稳的。
“夫人,事儿要一件件做,急不得。”红雨拍着她的手轻声说道:“三爷这些日子被老夫人支走并不在府里,可总有回来的时候,咱们不妨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“是啊是啊!奴婢也觉着红雨说的有道理。”
青蒲附和道。
韩氏闭了闭眼,是了,她不能让仇人快活,凭什么只她一个人受苦。
那个贱人,总有一日,她要她不得好死。
没有人能够在她手中抢夺什么,谁都不行!
想到这里,她抹干眼泪,看向青蒲,“去二姑娘那儿把孙妈妈叫回来。”
青蒲看了眼红雨,咬了咬唇,应下。
待她出去后,韩氏倚靠在炕上,嘲弄地看着红雨,“你心中可是在笑话我,笑话我也有今日。”
“奴婢不敢,奴婢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思,夫人多虑了。”
“是么?”
韩氏看着她,见她依旧十年如一日的平淡,便有些索然。
“一转眼,你在我身边也有十五年了,这江家你也看到了,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挑起红雨的下巴,眼含深意,“我身处其中,你也是,他们亦然!”
“奴婢明白,奴婢只会侍奉您左右,不会有第二个主子。”
韩氏没说话,只松开了手。
“我不想再看见大爷有任的种留下,此事,你办得到吧?”
虽是疑问,却根本不给她任何说不的机会,红雨低头,“是,奴婢定当竭力为您分忧。”
韩氏满意地颔首,等到孙妈妈回来,不必她出声,红雨便自行退下了。
“妈妈……”
韩氏见到自己最亲近的奶妈妈,忍不住涌出心中的委屈,扑到了她怀里。
孙妈妈心疼地揽住她,一阵叹息。
“乖,不哭了,这男人啊就是如此,看开点儿吧!”
韩氏闻言,将她抱的更紧了。
“妈妈,我不要看开,我要他们付出代价,如此玩弄于我,羞辱于我。”
孙妈妈哪有不应的道理,“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咱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儿来。”
听她这么说,韩氏总算有了底气。
倒了杯热茶,孙妈妈哄着她喝下,随后将她继续揽着,“奴婢都听说了,二姑娘那儿也安抚好了,不会出什么岔子,唯独你,奴婢知道您心里苦,可正因如此才该立起来,方能保你们母女安然啊!”
韩氏点点头,“妈妈,这件事我总觉得传的太快了,你帮我查查,究竟是谁在背后下手,若是那个贱人故意而为……”
孙妈妈微顿,摇摇头,“不大可能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