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葬在西郊,有单独的陵墓,但压制他命格的东西,或许也与皇陵脱不了干系。
“你先想法子去探探你父亲的墓,看看有什么异样。”说着,她看向老道士,“这件事还要拜托道长您了。”
“无妨,这点小事老道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而且此事也确实离不开他,毕竟得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法子,他才能破了这阴毒的之术。
萧玄烨一听是要探自己亲爹的墓,一时有些踟蹰,但想到自己的命数,他又不得不去做。
而且,还要瞒着其他人。
等被发现,他应该不会被打死吧?
萧玄烨心中想道。
……
七王府内,顾渊与萧玄邑相对而坐,面上是这几日刚画出来的路线图。
“刘洋作为御前将军,平日里能去的,无非这些地方,歇息的卫所,用饭的大堂,陛下身边以及前殿。”
顾渊指了几个地方。
萧玄邑却是摇头,“陛下身边不可能,前殿更不可能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他不可能将一个东西藏在那几个地方。”
“那便是平日歇息之地了,但当初陛下不是没让人搜查过卫所,并无所获。”顾渊想着,目光紧盯图上画出来的几个地方,心中有了想法。
片刻后,萧玄邑皱眉,“你让我同你进宫搜查?父皇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他摇头拒绝。
“殿下,布防图事关江山社稷,即便如今想要换防,可这么多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定好的,拖得越久,对我们越不利。”
最重要的是,如今辽国人经常出入皇宫,万一让他们先一步找到,对朝廷来说便是不小的打击。
而边境,也恐怕不知要牺牲多少人。
萧玄邑圈起手轻咳了两声,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同意了。
只是,此事也瞒不了皇帝了。
是以,在两人入宫后,便将猜测和盘托出,坐在御案后的皇帝眉头紧皱。
这些日子,他已经为辽国结盟的事头疼死了,如今知晓他们意不在此,却还天天来逼他,不免就有几分恼怒。
再听到他们的目的是找刘洋那张布防图,便更恼了。
“岂有此理,当朕的皇宫是随便就能探的么!”说着,他看着病弱的萧玄邑和顾渊,“既然你二人已有眉目,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,如今边境布防都还未来得及换,务必不能让辽国人得手。”
萧玄邑和顾渊一同应下。
“是,陛下!”
“咳咳,咳……”萧玄邑努力捂住嘴,将后头的咳嗽尽数咽下。
皇帝眉头刚舒展,缺又听到自家儿子的咳声,想到他的病,心中也有些不忍。
“老七若身子不好,就回去多歇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