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的?”
烦不烦啊!
顾溍想想好像是这么理儿。
再看自家二叔三叔也一点儿都不担心,好似早已干惯了。
他深思了会儿。
看来自己还有的学。
国公府内,江善善低声与李氏说着话,得知她要找个大夫,虽有些奇怪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
想了想,问道:“是夫子身体抱恙吗?”
“夫子甚好,只是我要的大夫,是擅长解毒的。”
“解毒?”李氏压低了声音,“谁中毒了?”
“说起来,也与夫子有些干系,还望夫人您相助一二。”
至于为什么要同李氏说,自然是想让她明白,此事是与夫子有关,不宜明面上来。
李氏也晓得其中利害,应下后表示让她放心。
“时辰不早,我就不打搅夫人了。”江善善起身道。
李氏颔首,看了眼已经过来的顾渊,嘱咐道:“回去路上当心些,若太晚了,便不必回来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家儿子说的。
顾渊应下,随后辞别几位长辈,带着江善善离去。
期间,两人皆未看一眼李瑛,直到他们离开花厅,李瑛这才红了眼眶。
“姑姑……”她含泪朝李氏唤道。
这会子没了旁人,李瑛也端不住了,二夫人和三夫人见此,起身先行离去。
周氏看了看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没过一会儿,也只好悄悄退下。
花厅里,李瑛哭得委屈:“您明知道我喜欢表哥,怎么就订亲了,还是您给订的,难不成那个孤女比您亲侄女好吗?”
李氏头疼地按了按额角,“你不合适。”
“什么叫不合适?”李瑛不服,“表哥喜欢什么样的,我难道不行吗?即便要去边境,我也不是不行啊!”
“你胡闹什么,你跟他去,他就要你了?”
“我不管,那个孤女哪里好了,就那么张脸能看……”
“有那张脸就够了。”
李瑛一噎,遂气道:“怎么可能,三表哥才不是那等肤浅之人。”
李氏哼了声,这谁知道呢!
见她如此,李瑛不仅没有寻求到安慰,反而更憋屈了。
她跪到在李氏腿边,扯住她的袖子,“姑姑,您将那门亲事退了好不好?”
“住嘴!”李氏推开她的手,眉间有些不耐。
这张嘴当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这亲事是我亲自订下的,绝无反悔的可能,至于你,歇了这心思吧!一个女儿家家的,瞒着你父母不告而别来到上京,也真是敢。”
李瑛抽泣着,道:“您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