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如此惊才绝艳之人。”
江善善还在恍惚,也就没注意他说的话。
片刻后,她似是想到什么,急急道:“道长,你能不能算算,他为何英年早逝?又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老道士沉吟,遂掐指算了算,估摸着道:“以身献国,名垂青史!”
江善善一拳砸在石桌上,“狗屁的名垂青史,我要他名垂青史有什么用,能吃还是能什么?”
她气得连拳头破皮了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以身献国。
呵,好一个以身献国。
如今大兴和辽国之间将要开战,她很难不怀疑这以身献国之事,究竟是献,还是舍。
但不论如何,她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只要两国开不了战,顾渊不去边境就好了。
“今日多谢道长解惑,您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下去。”
闻言,老道士只摇头一笑,江善善也不再多说,起身行了一礼后大步离开。
须臾,假山后,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老道士抬眼过去,微微一礼。
这厢,出了府的江善善直奔衙署去,谁知却扑了个空,又打听到顾渊去了七王府,便折去七王府寻人。
门房听闻是她,倒也未曾为难,而是将她领到了府中,遂命人去通传。
坐在一处偏室内,江善善换了两杯茶也没见人回来通禀,方才还伺候的丫鬟也不知去哪儿端点心了。
她有些坐不住地起身走了走,正巧看到外头路过的下人闪身一溜就进了不远处的楼里。
没多想,她跟了上去,原本只是想寻个人问问顾渊的下落,也省的她白等这么长时辰。
只是没想到进了楼里,却不见方才进来的人身影。
江善善皱了皱眉,只觉得有些不对,但想了想,又挪不动步子就这么出去。
突地,一道重物落地声响起,她收回想要离开的步子,还是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。
吱呀一声。
门被推开,江善善进了这看似无人的房间,刚走几步,就被地上的人吸引。
她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人穿的朱色官服,至少也是个五品以上。
可现在人似乎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,地上渗出来的血差点儿就让她踩着。
“哦?你都看到了啊?”
竹帘后,萧玄邑握着手中的剑,慢慢地从被捅穿的人胸膛里抽出来。
带出的血瞬间滴落在地上,之前见到的那个下人模样的人也随之倒地。
江善善抬眼就瞧见那个俊美如白玉,淡漠如山间寒雪的人,此刻他嘴角正含着一丝笑意。
待到人走近,江善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撞见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