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下的流水一起飘过。
天边云卷云舒。
“你已能独当一面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阿姐?”江明轩心中微紧,直直地看着她,仿佛猜到了什么。
江善善略微弯起唇角,“我去一趟七王府。”
说着,她转身就要离去,江明轩却拽住她的衣袖,“阿姐,不去行不行……”
“明轩,我想做我想做的事,如果这件事不去做,我怕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。”
江明轩一怔,抿紧了唇,拉着她衣袖的手也松了些。
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,也是在一块儿最久的人,正因如此,才会对对方的心思了如指掌,甚至感同身受。
江善善离开后径自来到七王府,她带来的还有上回的残谱。
小楼内,还未过冬,却已经早早披上厚厚的大氅的萧玄邑亲自斟了杯茶,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飘散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,我想,以殿下的手段,应当保得住它吧!”
萧玄邑看着桉上重新装订好的书籍,并未立即打开,苍白的薄唇微启:“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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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要劳烦殿下安排一二。”
“不后悔?”
“后悔在我这种人身上可不存在。”
江善善想了想,又道:“我走后,我弟弟还要托您照顾了。”
“舍弟聪慧,近日文章也大有进步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“可造之材?”江善善轻笑,“那殿下可有想过将他打磨成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臂膀呢!”
萧玄邑扬眉,深深地看着她,“未必不可。”
江善善弯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从七王府离开时,天色已经暗下,萧玄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轻笑一声。
“希望你会喜欢本王送的礼。”
路上,江善善的马车无缘无故地断了轴,不得已她只能下了车在路边的酸辣汤摊位前坐着等候轿子。
倒不是她矫情,只因这路离家有些距离,若走回去恐怕也夜深了。
“老板,一碗酸辣汤,再来两块煎饼。”
江善善闻着香味儿没忍住道。
花甲之年的夫妻俩一抬头就见着个貌美的女子坐下,老俩口活了这么多年,这样的容貌可不多见,因此笑眯了眼招呼道:“来了来了,姑娘稍等。”
老婆子忙盛了碗热乎乎的酸辣汤,又夹了两块煎饼端过去。
灯火阑珊中,老婆子看清了她的模样,惊异道:“哟,姑娘这许久未来了吧!这些年都到哪儿去了,可还好啊?”
正在煎饼的老头子闻言,立即转过头看去,抹了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