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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老魁看着天色,掐指算了一下,脸色越发的沉重起来。
“老大哥,可得让你们家儿媳妇使点劲儿啊,过了子时,可就不好了。”
吴老魁面色凝重,我爷爷一看,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就进来我奶奶说,让她转达给我妈。
结果,我妈费劲儿的把我生出来,最后还是刚刚好掐着子时的时间点。
伴随着我的啼哭声,我家院子外顿时狂风四起。
“不好!”吴老魁见状对着我爷爷说道:“老大哥,你们快进屋子里。”
“老魁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我爷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就问吴老魁。
“老大哥,实不相瞒,你儿媳妇肚子里的那娃娃,有灵性,是罕见的灵体。”
吴老魁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偏偏天意弄人,如果上个月出生,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,但推迟一个月,还是这午夜出生,虽说也能有非凡成就,但这日子会过的不太平啊!”
“老大哥,眼下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,你快进进屋,今晚注定不太平了。”
我爷爷在吴老魁的催促下,躲进了屋子里面。
没有人知道那听在屋子外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时不时听到外面有女人的哭声,男人的厉喝声,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。
那天晚上十分漫长,我哭了一晚上,哭的声音都哑了。
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我的哭声停止了,吴老魁从外面开门走了进来,此时的他,身上多了许多淤青,衣服也有一定程度的破损,人看起来十分虚弱。
“老大哥,你们家这娃名字娶了吗?”吴老魁问道。
我爷爷说没有,他觉得我出生太不平凡了,想着说让吴老魁给娶一个。
吴老魁一听,说道:“就叫赵九浪吧。九是纯阳之数,今年是水鸡之年,他五行缺货,浪中带水,给他平衡上了。”
“好!好!”爷爷扶着吴老魁,给他到了一杯茶。
“老魁啊,你为我们家做了这么多,我们老赵家欠你的。”我爷爷有些惭愧的说道。
吴老魁笑了一下,说:“老大哥那里的话,当年要不是你,现在就没有我吴老魁了。”
“老大哥,接下来我说的这个话,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这么做。”吴老魁说道,“你娃今天生的,但你报喜之时,逢人就要说,是昨天午时的时辰生的。是十月怀胎。就连以后上户口、做身份证,都必须用昨天的时辰。”
我爷爷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另外,这枚玉佩伴我多年,就当作我送给着娃娃的伴手礼吧。”吴老魁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坠,这玉坠就是我一直带着的那枚玉坠。
“记住,这玉坠不能让娃娃摘下。关键时候,可以给娃娃档灾。如果那天,这玉坠自己毁了,就让娃娃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