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风情的男人,阴暗潮湿的牢房,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个地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花择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他不会回应自己的问题。
却意料之外的听到了男人的声音:“知道我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已经成为缉妖司的笼中困兽,还狂什么狂,这辈子能不能出去还是一个未知数。”
男人像是没有听到花择尽的抱怨似的,继续说道。
“在这里,唯一有可能逃出去的人就是我,如果连我都没有办法逃离这里,那所有人都只能在这等死了。”
花择尽重新审视着男人,心想这真是个怪人。
谁给他的勇气?
男人挪动着虚弱的身体,又挪开屁股下面的草席。
一个等腰宽的大洞,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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