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行事准则。她没有了退路，但身上仍旧背负着水蓝星以及原神迹大陆所有灵者的性命。若她可以弃之不顾，那就不是她了。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郁意。
“嗯？前面有问题？”
郁意疑惑问道。
宴清河握紧她的手，笑言：“你若成魔，记得带上我。”
郁意：“……倒也不至于。”
她就怕，杀着与她无冤无仇的人，终究会沦为嗜血之人。
“只要想得开，其实没什么。”
“也或许，不一定是人家死呢。”
指不定，先死的会是她。
毕竟，杀人者，人恒杀之。
宴清河拉着她的手，继续赶路，嘴上不停，“总之，无论如何，我跟定你了。”
郁意轻笑，“那你可跟好了，我不会回头的。”
捏了捏她的手，宴清河没有回头，只道：“那你放心，我腿长。”
……
郁意处理好身上的伤口，盯着虚空中的那道裂缝，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了？”
宴清河将烤好的肉递给郁意，后者边吃边道：“那裂缝中，有混沌之力。”
“嗯？不应该是空间之力吗？”宴清河感受不到空间裂缝里面的力量，直觉告诉他，那里面很危险。化灵期的灵者，若被卷入空间裂缝中，怕是也得身死道消。
“不知道，总之很奇怪，”郁意也就只在当时昏迷的时候感受过混沌之力，其它时候也没有见过。至于空间之力，当初找到空间石的时候，那里其实蕴含着些许空间之力。她当时是仗着真实之眼给的假死状态，才逃过一劫的。
总而言之，无论是空间之力还是混沌之力，都不是那么好掌控的。
起码见过了不少人，她还没有见过谁有混沌之力或者空间之力。
“先别考虑这个了，有人来了。”
宴清河看向在悬空的白岩碎石之上闯关的人，面露惊讶。
那人的身法颇为矫健，且肉体实力也很强横。白岩砸在身上，竟是白岩碎了。要知道，之前他也去闯过这白岩阵。那白岩砸在身上，是真疼。若不是有地火护身，他的胸骨怕是要碎上好几块。
郁意啃着烤肉，看着那人，道：“眼上蒙着神秘黑纱，手中有剑，还是个女修。”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对闯关的那人身份有所猜测。
百米的白岩阵，对方连半小时都没有用上，直接暴力以肉身和强横的剑技突破了阵法。粗暴又凌厉，很符合剑修的脾性。
对方过了阵，闻到了血腥味，也听到了旁人的呼吸声。神识凝于心，也‘看到’了盯着她的两人。
自从上次百年大比之后，巫歆走到哪，就有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