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,第一次有同门照顾着,倒是毫发无损。
这次他有经验,主动挡在两人身前。
郁意和宴清河见状交换了一个眼神,没有出声。
下一瞬,整个院子被另一种阵法包围,宴清河布置的阵法竟是不动声色的被破了。他很惊讶,这是自从得到镇魔碑之后第一次被人如此轻易的破解了阵法。
他给郁意打了一个手势,说明了情况。
郁意点头,她刀都拿出来了。
下一刻,紧闭的大门被暴力攻破的瞬间,脑袋大小的赤金色拳头出现。最前面的离心渃脸色一变,这个修为……他扛不住。
不想须臾,他被人拎着衣领退开,身侧一把长刀猛地劈下,完全实质化的刀气与拳头相交,砰的一声巨响,整个房屋炸裂。
郁意冲出去,寒冰已经逼至那个灵者的面门。
偷袭的靖国兆完全没有想到郁意这么厉害,一个不防,被刀气逼退,身上多了一道伤口,血流不止。
郁意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趁胜追击。对方明显是用拳头的,拳头上的拳套不是凡物,与长刀相交,第三次长刀就扛不住碎了。
可郁意并没有因为长刀破碎而止住攻击。她之前就因为灵器频繁破碎练就了一秒换武器的能力,所以在攻势刚出现武器就破碎,到攻势落下又是一把完美的长刀无缝连接。
刚从废墟中出来的离心渃就看到这一幕,不由目瞪口呆。而郁意的对手靖国兆差点没有崩住表情,眼中闪过一闪而过的悔意而后又很快变成了不得不为的狠绝。
宴清河对此习以为常,不以为然。他环顾一圈,朗声提醒郁意,“还有一个人。”破阵的与靖国兆应该不是一个人。
离心渃紧张。既目不转睛的盯着郁意与靖国兆的战场,唯恐郁意落败之外,又担心隐藏在暗处的敌人。
看着郁意实力不怎么强,却完全压着虚灵期的敌人暴揍,他悄声问宴清河,“白道友……一直这么凶残的吗?”
宴清河离他远了一些,才道:“你要找死别拉着我。”
离心渃:“……”
这一瞬间,他觉得宴清河很可怜。有个实力强大的道侣也不见得是好事。
他的表情太好懂,宴清河一边寻找藏身在暗处的敌人,一边与离心渃搭话,“就你这样的,怕是连个道侣的影子都见不到。”
道侣这个词,他很喜欢。
离心渃:“……”他不想说话,专心关注战场。这一关注,才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。以郁意的实力,只要不遇上虚灵十二级巅峰的灵者,怕是可以在一些低级灵境内横行无忌了。
刚这么想着,眼前的战场要结束了。
却不想,下一刻变故横生。
隐藏在暗处的敌人,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