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凡他手底下擅自妄为的,且都不能放过了!
回了趟府上,四爷一直等着,到了后半夜才见人压着戴铎回来了,这位也是暗中帮着四爷做事的,也是他听了邬师爷的话,才暗中做了些事儿。
戴铎是被人打晕了来的,四爷顾不上叫他慢慢醒,也是气恼下头人的擅作主张,当即摆摆手,叫人给了戴铎两巴掌去,戴铎痛苦一声儿,当即便醒了的,一见四爷便知道有些事儿脱离了掌控,自是战战兢兢,主子问什么他便答什么。
“回主子爷话,这张明德原就在江浙一带名气颇大,倒也不是说有几分真本事,不过是比旁人更擅察言观色罢了,便是比一般的相面人都混得如鱼得水些。”
“先前太子初被厌恶,正是人心动摇之时,恰巧奴才便离那张明德所在之处不远,便假借同行的名头去拜见了张明德,挑唆他去京城赚些个快银子。”
“倒也是抱着让万岁爷猜忌下头阿哥爷们的心思,只是当时什么都还说不准,奴才便也没想着对八爷如何了,只是想让张明德将京城的水搅得更浑些。”
“这般主子爷便可安稳一段时日,任直郡王和八爷斗去。”
“可谁知这张明德竟又这般大的本事,奴才原只是将他介绍给了国公爷普奇身边儿一不大眼儿的长随,谁知道后来又成了顺承郡王的入幕之宾。”
“再后来的事儿侧福晋您想来也知道了,且不知这张明德是自个儿随口一说,还是另受人指使,竟说出八爷以后比大贵的话,将事儿闹得这般大。”
“如今万岁爷要彻查了,奴才边担心这一层层的关系暴露,到时候若是再牵连了主子爷,奴才便是死也救不了主子爷啊。”
四爷听明白了,说到底这戴铎也没做什么,不过是起了个头儿罢了,谁知道后面的事态越发的不受控制。
更是没想到万岁爷如今竟忌惮至此了,连一句必大贵也容不下的,说起来一句必大贵还真不算什么。
如今八爷只是个贝勒,以后当了的郡王是大贵,当了亲王也是大贵,可万岁爷偏一点儿也容不下这种什么皆有可能的贵,只因着一句话,便将八爷拘了去。
四爷看着下头的戴铎,面上的神情依然不算是轻松:“你当真只是做了这么一点儿,没在做旁的了?”
戴铎倒也知如今这事儿的厉害,连连发起毒誓来:“若是奴才又半分推诿或是虚言,只叫奴才遭了那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!”
四爷点头,又问了那国公爷普奇的长随是何人,这才吩咐下头人叫人先带着戴铎出去寻个安稳的地方躲一躲风头,或是先把人送去四川也使得。
那地方年羹尧熟,自是能将戴铎好生的安顿下,隐姓埋名一阵子,那儿京城也是不近,想来便是牵连也不好牵连到戴铎的。
最最关键的便是将国公爷身边儿的长随看住了,如今只是牵连了顺承郡王,还没到国公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