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交集,他是不是太爱对她动手动脚了?
只是傅景钦的解释似乎也没有问题。
他被戴绿帽三个月,想必和柳眠眠的关系不好。
加上前三年他身体残疾,被无数人嘲笑。
她和他都是被绿的那个,相当于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。
看了眼傅景钦默默收回的手,柳星浅眉头一拧,伸手牵住了他的手。
面对对方俊美无俦的面容上露出的惊诧表情,柳星浅干咳一声,道,“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房间?”
傅景钦喉结滚动,沉声‘嗯’了声后,操控轮椅带她往电梯方向去。
傅景钦平日里就住在二楼,主卧靠书房。
而管家收拾的房间,就在主卧的右手边。
“虽然傅宅很大,但很多房间都闲置了,眼下只有这间房可以住人。”
早在傅景钦前日回到老宅的时候,他便叫人收拾出了这间房。
“浅浅如果不想住在这间房,明天佣人会收拾出新的房间。”
柳星浅环顾一圈客卧,说是客卧,面积不比主卧小许多。
相比起她在柳家那间,堪比佣人房的房间,这间客卧已经算得上豪华。
不想再麻烦其他人,柳星浅拒绝了换房间。
她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,等她安抚好了傅景钦的自卑心态,再搬回市区也不晚。
心下敲定好计划,傅景钦绅士风度十足,带她看了房间便借口办公为由,离开了房间。
下午刚接到任务进入世界,一下子消耗了不少脑细胞。
柳星浅在傅景钦离开后,匆匆冲了个澡,便扛不住困意,一下子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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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黑,老宅里亮起灯光。
独独二楼一间房内并未开灯。
躺在床上的人儿似乎陷入了梦境中。
梦中有树藤缠住她的四肢,一只调皮的小兔将浆果塞进她口中。
只是浆果并不甜腻多汁,反而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混合剃须水的薄荷清香。
这股子香气她似乎在哪儿闻见过。
小兔的热情投食打断了她脑海中迷蒙的想法。
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一道男人低沉的轻笑声。
是傅景钦的气息!
猛地睁开双眸,柳星浅腾地从床上坐起,那股子特殊的气息在她脑海中萦绕不止。
抓起被角放在鼻尖处细嗅,发现被单上除了沐浴液的香气外,只剩一股阳光暴晒的味道。
是她疯了还是她疯了?
做个梦也能梦见傅景钦身上的气息?
拧着眉头掀开被角,正当她要下床开灯之际,门口响起的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