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了歉,看着柳星浅下车后,心口加重的心跳方才变得平缓。
宽厚的手掌贴在心脏的位置。
傅槿年垂眸看了眼柳星浅刚刚做过的位置。
逼仄的车厢内仿佛还弥漫着淡淡的柚子花香。
管家张叔听说傅槿年要回来,早已在门口候着。
瞧见车上下来一名女子,张叔眸光一亮,当即迎了上去。
“先生,小姐,欢迎回家。”
傅槿年点头应声,道,“这是柳小姐,之后一段时间会暂住在这里。”
张叔从小看着傅槿年长大,看待他就像自己的半个儿子。
第一次瞧见他不排斥一个人,还把对方带回傅宅,对方还是个女人。
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。
嘴角噙着笑,张叔得体地向柳星浅道了句好。
晚餐早已准备完毕。
柳星浅这段时间在外头‘流浪’,她手头上的资金不允许她大手大脚。
吃了三天的快餐,如今见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,她当即不客气地夸赞了一番。
傅槿年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。
他不被父母喜欢,身上又患了不能让人触碰的病。
所以从小他便养成了独立的习惯。
第一次与人共进晚餐,感觉似乎还不错。
傅槿年端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,意图用这个动作掩下唇角的笑意。
客房距离主卧很近。
今天天色已晚,傅槿年留在了傅宅。
柳星浅已经给他牵了那么久的手,心想或许这段时间两人都不用再见面。
于是她进了客房后便洗漱上了床。
没有对如今陌生的环境产生任何的防备心。
午夜十二点。
楼下挂钟敲响。
惊扰了窗外躲在树杈上休憩的麻雀。
傅宅内的所有大灯都已经关闭。
只留了些许昏黄的灯光,以便主人夜里有事下楼。
二楼主卧。
房门被人拉开。
傅槿年身着一身真丝睡袍,满脸沉郁地站在了客房门口。
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在轻颤。
他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手腕,眉眼间满是渴望。
想再和柳星浅产生触碰。
晚间两人拉了一路的手已经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。
想用手扶遍她的全身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。
像是犯了瘾,傅槿年一向光明磊落,从未像今天这般无耻。
他悄悄打开客房的门,未穿鞋的双足无声地踩在地板上。
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