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一听方案已经完成,当即回休息室穿上了鞋。
在她转过身的瞬间,她并没有看到男人唇角扬起的弧度。
傅槿年坐在办公位上,头一次控制不住心跳,由着心脏疯狂在胸腔内跳动。
他垂下眼睑,良久后,就听他低笑一声。
方才他是在没有控制好自己。
以至于在把柳星浅自己弄出的痕迹覆盖上新的痕迹后。
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后颈上留下了痕迹。
如今他已经等不及让靳元良看到她身上的痕迹。
让对方心里留个底。
他傅槿年看上的女人,旁人就是摸一指头都不行。
柳星浅穿上鞋再出来的时候,傅槿年已经关掉了视频会议,把方案摆在了桌面上。
看到她出来,男人冲她温柔一笑,“抱歉,刚刚忙完工作发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”
“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自作主张把你抱去了休息室休息。”
柳星浅摇头,自己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睡得那么死,也是头一次。
但心里对傅槿年的放心到底还是多过怀疑。
她打开文件夹,看到方案标题时,眼眸登时亮起。
“我睡了两个钟,估摸着靳元良也等不及了,傅先生可以把电子档的方案拷贝给我么?”
傅槿年早已经想到这一点。
在她话音落下之际,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只u盘推倒她面前。
“里头有电子版的方案,你可以拿去给靳元良。”
没想到傅槿年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。
柳星浅对他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。
笑着接受了u盘,柳星浅并未在第一时间离开。
“傅先生平时都是这样么?”
视线在偌大的办公室内环绕一圈。
柳星浅支着脑袋看着男人。
“一个人在这样大的办公室办公,下班后回公寓或者傅宅,也始终都是一个人。”
傅槿年手握钢笔,闻言唇角的笑意一僵。
“是,我始终是一个人。”
眼睑微垂,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事的傅槿年,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“说起来不怕柳小姐笑话,我因为不能让人触碰的原因,家父家母都不是很喜欢我。”
“尤其是后来有了弟弟,我就成了家里的透明人。”
柳星浅从小被父母宠爱,并未体验过这样的生活。
此时她只觉得男人看着高高在上,实际上也是个需要关爱的男人。
柳星浅,“那现在呢?你的爸妈和弟弟......”
傅槿年抬起双眸,嘴角的苦笑更甚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