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淋雨了?”
傅槿年意识有些不清醒,他见房门被打开,当即冲站在门口的柳星浅傻笑了下。
“浅浅,我回来了!收购案已经彻底敲定了,接下去我们就能去温泉山庄度假了!”
张开双臂给眼前人一个熊抱。
傅槿年挺巧湿漉的鼻尖在她的脖颈间轻蹭。
脖颈上的皮肤沾了凉意,柳星浅当即瑟缩了下。
男人似乎不满她的举止,张口用犬齿在她脖颈间的软肉上轻咬。
“浅浅,我好难受,你能摸摸我么?”
傅槿年今早出门只穿了件西装外套,内搭白衬衫。
这会儿他淋了雨,西装外套全部湿透,就连内里的衬衫也浸满了雨水。
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强迫她举起手后,让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轻蹭。
“我想要浅浅抱抱摸摸我,我抑制不住我自己,我只想要浅浅......”
醉酒后的男人一直在说胡话。
偏偏每一句话都让柳星浅耳廓发红发烫。
哪怕常坐在办公室内,傅槿年也从未疏于锻炼。
八块腹肌,胸肌,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。
就是这样身形高大的男人,眼下喝醉了酒躲在她的怀中哼哼唧唧,像只撒娇的大狗。
生怕被门外的人看到。
柳星浅拽着他走进客房。
房间里的暖气十足,被男人身伤的水汽冻着的柳星浅松了口气。
“傅先生可以自己去浴室冲个热水澡么?我去问问前台有没有感冒冲剂。”
“你这样晚上会发热的。”
而傅槿年压根不听她说的。
房间里的暖气太足,导致他此刻觉得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,好不难受。
勉强直起腰身,他伸手用力拽掉领带,在伸手去解衬衫衣扣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解不开。
眼眶泛起红来。
傅槿年抬起头看向眼前人,“浅浅,难受。”
可不得难受么。
浑身上下湿成这样,也不知道司机为什么不载他回来,而是让他淋了一身的雨。
被迫留在停车场,阻止自家总裁装疯卖傻的司机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酒店内,实在是没办法的柳星浅不得已只能亲手拉着男人走进浴室。
让男人乖乖在浴室里的小板凳上坐好。
她起身走向浴缸放水。
直到水位差不多了,她刚一转身,余光就瞥见身后一抹影子袭来。
下一瞬,她与影子同时落进浴缸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勉强从浴缸里爬起来的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