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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星浅翻身下床,赤着双足便走出休息室。
正在签合同的傅槿年听到动静抬起头。
在看到她一双小脚赤着,男人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“站着别动。”
放下手中钢笔,傅槿年起身后快步朝她走去。
弯腰把人横抱进怀中,他丝毫不怕桌面上摊开的文件上写的是什么机密内容,只抱着怀中人在办公桌前坐下。
“昨天还有些咳嗽,就敢光着脚乱跑,想去医院打一针,嗯?”
伸手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,傅槿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,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说罢,又使什么坏点子呢?”
休息室的门并没有关的严实。
方才柳星浅在里头与人通话的内容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儿。
只是他并没有上前偷听。
他在等,等着她主动把事情告诉自己。
如今看到她光着双脚就跑出休息室,哪怕他心头高兴她并没有要隐瞒自己,内心多少还是有些不舒坦。
刚才他都听着了。
靳元良的咆哮声太响亮,他想装作没听见也难。
而柳星浅在电话挂断后,不顾身体好坏就往自己身边跑。
就算他知道她对靳元良根本没有感情。
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吃味。
“我想要一份你的日常行程表,假的。”
冲男人眨了眨眼,柳星浅晃了晃腾空的双腿。
“又是给靳元良?”
“我有无数种法子能让靳元良下台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,为什么不找我帮忙,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关注他的动向,会让我吃醋,继而失控,兽性大发?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柳星浅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
“傅先生能力强大,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。”
“只是靳元良到底是我的未婚夫,他背叛的是我,总得我亲自动手不是。”
将双手掌心摊在男人面前。
柳星浅微微睁大双眸,一双茶褐色的眸子显得无辜又单纯。
“行程表,假的。”
说着她还伸手去拉了下男人的衣袖,“拜托啦,最后一次。”
两人在回程途中关系还有些许僵硬。
原因是傅槿年在度假山庄闹得太过,导致怀中人哪儿哪儿都难受,不想搭理人。
从下飞机就说要好好休息,眼下却又为了靳元良而放弃休息。
傅槿年心头轻叹一口气。
他明知道她是在使坏,却还是不由得吃醋嫉妒。
这跟头,他算是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