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好戏,而是错过整个柳星浅。
手指在她腰身上摩挲,傅临渊眯细双眸,轻笑道,“不放。”
“我才知道原来浅浅是这样在乎我,不过现在也不晚。”
收紧手臂上的力道,强势地把她拽进自己怀中,傅临渊低声道,“你不讨厌我,反而还要帮我,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柳星浅的白眼险些翻出天际。
傅临渊被她这番举动逗笑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又将目光转向一边的水果刀,“我提醒了你今晚唐姝曼会来,浅浅给点奖励,嗯?”
被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傅临渊调戏。
柳星浅满身不适。
她的眉头紧锁,看着男人,半晌后,她缓缓开口,“你放不放?”
傅临渊摇头。
下一瞬,他的手臂上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疼痛。
下意识收回手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原本被他困在怀中的柳星浅借机跳下了床。
伸手拿过自己找佣人借的相机,柳星浅抱着怀中的枕头,头也不回地朝房门走去。
傅临渊就是个神经病,等她完成任务了立马离开这人。
否则等他发起疯来伤及无辜,谁给她报销医药费?
临走前还不忘关上房门。
沉闷的关门声彻底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联系。
傅临渊依旧跪坐在床上,他看着眼前这张早已飘满羽绒的大床,嘴角泄出一道轻笑。
大床是不能睡人了,从被子上被划破的痕迹来看,唐姝曼明显是下了狠手的。
傅临渊掀开被子,看着眼前这张米白色床单。
那一刹,他仿佛着魔一般,高大的身形连身上的衣物都没更换,便缓缓躺了下去。
不同于他住了十多年的小房间偶尔还会有受潮的味道。
被子是佣人经过晾晒的,阳光的气息中还充斥着淡淡的柚子花香。
一如他那天在她手背上闻见的那样。
抱着早已撕碎破布的被子深吸一口气,傅临渊翻了个身,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水果刀看。
第二天需要起大早给傅雄送殡。
由于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,柳星浅早晨被团子叫醒的时候还带着一身起床气。
浑身上下散发着低气压,连同眼眶底下都充斥着青黑色。
待她洗漱完下楼后,灵堂里已经站了不少前来送行的人。
这些人当中,独独不见唐姝曼。
嘴角轻轻一瞥,柳星浅还未下楼,就感觉到肩头上搭了一只手臂。
“早啊浅浅,昨晚睡得好吗?”
低沉沙哑的男音在头顶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