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她知晓你帮我说话,她肯定会对你动手。”
“所以浅浅,让我保护你不好么?”
男人下颌还带着青色胡茬,胡茬只冒了个小尖尖,扎在柳星浅柔嫩的小脸上激起一阵刺痒。
喉结滚动,傅临渊见怀中人一眼不发,眼底闪过疯狂。
“我们回家,浅浅。”
不过是一周不见,傅临渊就对怀中人思念成疾。
他已经一周没有睡好觉了。
只要他一闭上眼,鼻尖处就会隐约浮现出那股子淡淡的柚子花香。
还有那张自己品尝过的樱唇的滋味。
他不该放她离开的。
这次找到她,他再也不会放手了。
松开抓着柳星浅的双手,傅临渊弯腰将人横抱在怀中。
“你可以带我回去,我也可以假装我们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。”
“以后我们之间保持距离,谁也不挨着谁。”
喉间的窒息感消失,柳星浅反手擒住了他的脖颈。
男人的喉结突出,柳星浅双手擒住他的大动脉时,掌心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滚动。
小猫再次奋起反抗,而这一次的原因依旧和从前一样。
她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,更不想和自己在一起。
意识到这一点,傅临渊眸色愈发深沉。
抱着人朝餐厅外走去,傅临渊看也没看他人一眼,一双黑眸中只映着怀中人的身影。
“我们打个赌,就赌浅浅不敢对我下死手,怎么样?”
饶是脖颈处大动脉被擒住,傅临渊依旧面色沉稳地朝电梯方向走去。
“如果我赢了,浅浅就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,我的尸体任由浅浅处置。”
能把自己的性命如此不当回事的,恐怕也就傅临渊一人。
感受到脖颈间的手指力道加重,窒息感加深。
傅临渊抱着人走进电梯,带笑的双眸始终盯着怀中人不放。
一秒......
两秒......
三秒......
直到一分钟后,柳星浅清楚看到男人因为窒息额角青筋暴起。
可他照旧用那双带笑且深情的双眸盯着她看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人不是他,而是别人。
柳星浅眉头紧皱,抬眸与他的黑眸四目相对。
呼吸间,她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小手。
那一刹,逼仄的电梯空间内响起了两道不同的声音。
柳星浅偏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,只是哑声开口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傅临渊顶着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