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我只能在路边捡垃圾,养活她还有自己,后来她死了。”
“那年我十岁,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打死,我就站在巷子口,没有上前。”
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卧室内响起。
好似在说一则故事,傅临渊讲故事的语速很慢,慢到柳星浅以为他会在下一秒睡着。
“也是那一年,我被傅雄接回了傅家。”
“你知道的,那时候唐姝曼和傅雄并没有离婚,他们两个还有个女儿。”
“傅雄在那时候把我接回家,后果可想而知。”
“不得已之下,我只能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废物、”
“我本想着等时机到了,我就把傅雄一家三口灭了,没想到还是出现了变数。”
傅临渊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,笑道,“我没想到你会出现在我眼前。”
让我发疯。
让我控制的非常好的情绪彻底爆发。
还让我心头的那只野兽逃出囚笼。
“浅浅,没了你我会更疯的......”
窗外有风吹过,将男人的低喃融于风中。
傅临渊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才发现怀中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。
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眼眶。
傅临渊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,笑着道了句‘午安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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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星浅再恢复意识的时候,只觉得后脖颈上一阵酸痛。
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。
有风吹进房间,将纱帘吹起,带走了屋内些许的闷热。
下意识伸手去揉捏后颈,直到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响,柳星浅方才想起自己被傅临渊带回了傅宅。
那个疯子还把她关在了这里,甚至连钥匙都丢到了外边。
天色尚早,柳星浅坐在床边,刚睡醒的模样脸上神情还有些发怔。
垂眸看着手腕上的锁链。
许是为了防止她被锁链磨伤,傅临渊还在锁链上包裹了一层海绵垫。
即便是这样,她的手腕也还是因为皮肤娇嫩而泛起了些许红。
不耐地轻啧一声,柳星浅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房门。
她刚才试过了。
锁链的长度仅能够保证她进入卫生间。
她想开房门,永远相差十公分左右的长度。
傅临渊早就算好了,算她如果想要出逃,经过房门需要多长的锁链。
扭头看了眼距离大床最近的阳台,柳星浅抓了抓细软的长发。
柳星浅,【帮我测算一下,现在我手上的锁链长度足以让我爬下阳台去捡钥匙么?】
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