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见色起意,用词好听些罢了。”
“或许你只是暂时对我感兴趣,等真正拥有我了,就不会再有这种念头了。”
被蒙盖住双眼的时候,柳星浅想了很多。
傅临渊从小吃尽苦头,内心的那扇门肯定上了重重锁链,不会再被人打开。
如今他愿意自己打开心门,说不定就是对自己一见钟情罢了。
那股子劲头下去了,他就会彻底对自己失去兴趣。
“一见钟情?见色起意?”
耳边响起男人的说话声。
就听他低笑一声,“或许一开始我确实这样想过。”
“傅雄当年那样对我妈,那我就毁掉他身边的一切。”
“可是我对你心软了。”
抱着怀中人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柳星浅听到头顶男人郑重其事的话语。
“一见钟情也好,见色起意也罢,既然浅浅不相信我的心意,那我们就做着试试。”
“试试我究竟什么时候会厌烦,什么时候会抛弃你。”
一脚踹开眼前的客房门,傅临渊用脚关上门后。
抱着人径直朝大床走去。
房间并不是柳星浅常住的那间房。
空气中没有浅淡的柚子花香,有的只有佣人打扫房间时喷洒过的香氛。
柔软的大床猛地沉了一下,旋即又回弹。
柳星浅跌落在床上,还未等她起身,就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盖了上来。
单膝跪在床沿,傅临渊弓着背低下头,“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?”
“赌我到底多久才会厌弃浅浅。”
“赌注也很简单,如果我赢了,浅浅就留在我身边一辈子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......”
傅临渊勾起唇角,眼底带着自信,“我不可能会输。”
柳星浅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,眉头微蹙的同时,身子也在往床的另一边挪动。
“傅临渊,你先再考虑一下,这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哪想她刚动了两下,男人就握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拽回到了身边。
“一辈子?不够的浅浅,不管多少辈子,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,永远都别想逃出这间囚牢。”
低头用薄唇浅浅触碰她的红唇。
傅临渊的行为逐渐变得大胆。
直到他将眼前人吞吃入腹。
窗外不知何时乌云密布,有大雨即将来袭。
山雨欲来的场景令人心惊。
直到大颗雨水从空中低落,雨水砸在了阳台上摆放的娇嫩小花,砸的小花弯下了腰。
淅淅沥沥的雨声最是催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