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语道,“主子快去呀,陛下在唤您呢。”
柳星浅呵笑一声,硬着头皮走上前去。
光天化日。
朗朗乾坤。
奸夫上门。
柳星浅看着眼前凤谦嘴角的笑,都替傅司卿头沉的狠。
顶顶绿帽压身,也不知道傅司卿要是知晓了今早的事,会不会直接把自己弄死。
冲男子勾起一抹难看的笑,柳星浅低声道,“陛下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凤谦见她上前,当即抬脚迎了上去。
不想他刚一靠近,眼前人便跟着后退一步。
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,凤谦停下脚步,道,“朕刚下朝便来了,星浅放心,傅司卿他不知道,朕特意与他隔开了时辰。”
放心?
他都光明正大进摄政王府了,叫她怎么放心?
昨晚傅司卿都恨不得弄死她,叫她怎么放心?
嘴角的笑意牵强,柳星浅咽了口口水,“可陛下也不该入王府,太危险了。”
柔软的女声在提醒凤谦的逾矩行为。
像是担忧,但更多的却更像谴责。
凤谦闻言眯细双眸。
就听他冷哼一声,双手背在身后,冷声道,“有何不可,偌大东临皆是朕的江山,朕不过是来趟摄政王府,难不成他还敢赶朕走不成?”
“星浅你怎么了?怎的变得这样谨慎,可是......他发现了什么?”
为了能夺回自己的江山社稷。
凤谦不惜冒着危险亲自勾引傅司卿的夫人。
他知晓的,只要是他赐的婚,傅司卿一定不屑这个女人。
如他所料,傅司卿与柳星浅成婚三月,两人一次都未同过房。
就连大婚当日,傅司卿也以国事为由,整夜都在书房批奏折。
柳星浅性子放荡,自然受不了新婚丈夫的冷落。
凤谦便在这样的情况下,让柳星浅入了宫,又假模假样地与她见面,与她互生‘情愫’。
好在柳星浅好骗,几番见面下,柳星浅便入了他的圈套。
这段时间,柳星浅替他办了不少事,其中做的最多的。
就是往傅司卿书房中藏下‘叛国’的证据。
只要时间一到,他派人前来搜府,傅司卿就会被他一举拿下。
届时整个东临又会回到他的手中,而不是放任傅司卿这个异姓王爷在东临的国事上插足。
眼下眼看着大事将成。
怎么柳星浅又变了副模样。
这样小心翼翼,可是旁边藏了什么人?
凤谦抬眸扫过四周。
为了不出现意外,他特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