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星浅说要和他断了关系?
那之后谁来帮他一同陷害傅司卿。
再者说他都已经做到这般地步,不出小半年,傅司卿肯定会因为‘叛国’一事被押入天牢。
只要再等小半年。
只要他再隐忍小半年。
就能彻底踹倒傅司卿。
这件事怎么能说断就断!
磨了磨后槽牙,凤谦身为一介君主,头一次对一个人,还是个女人低声下气。
“那要朕如何做你才会相信朕?”
喉结滚动,凤谦干脆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腰封。
“不若朕给星浅一个孩子,日后等傅司卿倒台,若是朕不要你们母子二人,星浅大可带着孩子来寻朕。”
“母凭子贵,若是星浅生下朕的嫡长子,朕便封他做太子,好不好?”
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
凤谦为了能挽留下眼前人,做出了最大的让步。
给柳星浅一个孩子。
只要她能生下麟儿,那这个孩子就是东临国的太子。
这样的承诺于每个女人来说无异于都是致命的诱惑。
柳星浅面上啜泣的表情也跟着呆滞了一下。
就在凤谦以为有戏之时,就见柳星浅再次摇头。
“陛下,陛下为了妾身允下这样的承诺,不值当。”
昨晚她都看过傅司卿的资本了。
其他男人的,她都看不下去。
她不相信,整个东临国还能有比傅司卿还厉害的。
更何况傅司卿还上过战场,八块腹肌,宽肩窄腰,每一处都沾染着诱人的荷尔蒙。
这岂是整日坐在龙椅上,身材宛若白切鸡的凤谦能比的?
垂眸眼下眼底的鄙夷,柳星浅再次泣不成声。
“不值得的,妾身不值得陛下这样做,陛下还是娶了那丞相女,莫要在妾身这个已为人妻的人身上停留了。”
凤谦快气疯了。
是他不想走吗?
是他甘心留下好声劝慰她的么?
身为堂堂君主,哪怕他只是个傀儡,旁人见了他哪个不是卑躬屈膝,哪个不是低头作揖。
柳星浅这人......
真是蠢得可以!
双手紧握成拳,凤谦强忍着想要调头就走的念头。
他弯下腰身,从袖中掏出方帕,“莫要哭了星浅,看你哭,朕的心也跟着疼。”
“朕甘心与你成婚,也乐得让咱们的孩子成为太子,星浅,你值得。”
用帕子拭去眼前人脸上的泪。
凤谦见她睁眼,赶忙掩去眼底的烦躁,换上一副深情模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