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反笑。
他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,拦腰将她抱在怀中后,直接抱着她朝里屋走去。
柳星浅一脸懵,“王爷这是做什么?”
傅司卿抱着她绕过屏风,直接将她丢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“做什么?”傅司卿手指搭在薄衫的盘扣上,看向她的眼底戏谑,“自然是向王妃证明一番,本王到底行不行。”
说话间,男人的薄衫落地。
紧接着便是里衣。
直到那一身极好的身材展露在柳星浅眼前,后者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。
【可惜了可惜了,这么好的身材,怎么就不行呢?团子你那儿有药没?】
团子,【......请宿主冷静,团子这边只能给宿主提供止疼药,止疼膏,止疼散,宿主您要哪种?】
柳星浅听完团子说的,忍不住将视线往下移。
这个......傅司卿不行,她应该也用不上止疼药物吧?
傅司卿见她视线下滑,也跟着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隔着面具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昨日王妃弄坏了本王的亵裤,还嘲笑了本王好一阵子,这会儿本王穿了新的,王妃可还要再撕毁一番?”
这时候的衣物全部都是手工制作。
若是针线活不好,衣衫很容易就被撕坏。
柳星浅深以为傅司卿昨晚的亵裤做工不好,这会儿他说穿了条新的,她顿时手痒痒,想去试试新的是否结实。
她绝不是为了再看一眼那什么。
耳廓微微发烫,柳星浅呐呐开口道,“不好吧。”
嘴上倒是客气。
傅司卿一早将她眼底的渴望一网打尽。
嘴角噙着笑意,傅司卿忽然想到若是今日站在她跟前的是那小皇帝,她又会如何时,他嘴角的笑意登时僵住。
单膝跪在床沿,傅司卿生的高大,加上在战场上待过,身材肌理分明,比寻常人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这会儿他甚至不用刻意把人抱住,就能将眼前人罩在自己怀中。
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傅司卿带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锁骨向下。
“真的不试试?王妃不是说本王不行么?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本王行不行。”
他低下头,冰凉的面具贴在她的脸颊上,“浅浅,你说呢?”
这一声浅浅太过惑人。
柳星浅听后甚至连灵魂都跟着轻轻颤栗。
眼底泛起细细的水光,柳星浅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摸到了对方的裤腰带。
就听对方忽然在自己耳边开口。
“浅浅,我是谁?”
柳星浅陡然清醒。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