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,他的生母是那年先帝在江南糟蹋的美人,而他,则是先帝遗落在外的亲儿子。
他顺着先帝的旨意回京,见先帝仍旧爱慕自己的母亲,执意要赐自己皇位。
傅司卿并未答应,而是要了封赐自己为摄政王的圣旨。
“臣要陛下您在地下好生看着,看着臣是如何糟蹋你们凤家的江山的,看着太子是如何被臣玩弄于股掌之间的。”
傅司卿回京之日,先帝死于马上风。
之后,他便戴上了面具,成了东临国摄政王。
若不是原主出现的话,东临国或许就会被傅司卿玩坏。
可惜......原主放着好好的摄政王王妃不做,偏要和凤谦那个傻子在一起。
傅司卿不知道怀中人脑海中想的东西,他见怀中人不说话,剑眉微蹙,用犬齿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,企图让她搭理自己。
柳星浅吃痛,下意识伸手就要把人推开,“王爷你属狗的么,总咬我。”
傅司卿夜视能力不差,见她的肩头冒出一颗小小的血珠,笑着张口舔去。
“谁叫浅浅出神不理我,怎么?这么想知道我的长相?”
肩头先疼后痒。
柳星浅受不住缩了缩脖颈,低声道,“我总不能白白让你吞吃入腹吧?只是一张脸罢了,再丑的我都见过,王爷是千金小姐么?羞于见人?”
傅司卿喉间泄出一声闷笑。
他见她的伤口不再出血,又在她的伤口上落下一吻,笑道,“不敢,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再等我一段时间罢,好么?”
重新戴上面具,傅司卿低头用面具与她的鼻尖相触。
“再等一段时间,我便摘了这面具,整日以正面目示人。”
他的目的快要达到了。
傅司卿眯细双眸,心下闪过一抹冷笑。
柳星浅一眼捕捉到他眼中的寒意,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,侧头把脑袋埋进他的颈间,“我只等一段时间,若是王爷始终不让,那我便......”
“便如何?”
开口打断她还未说完的话。
傅司卿一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不放,眼底带着寒意的笑让人怵得慌。
“浅浅若是想勾别的男人,小心本王将你吊在屋内,自此后只能成日成夜地伺候本王。”
“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柳星浅幻想了下自己被绑在十字架上,被傅司卿占有的场景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嗔了男人一眼,柳星浅笑道,“王爷,你玩儿的好花,原来在你心里有这么多花招。”
傅司卿本以为她会被吓得瑟瑟发抖,躲进自己怀中直言‘再也不敢了’,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大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