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臣妇已然通透,与其等陛下一个回应,不如与夫君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且那些个所谓的‘证据’,臣妇也从未说过。”
傅司卿有多聪慧,凤谦就有多蠢笨。
这么多年下来,早已被宫人宠坏的凤谦始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直到傅司卿被传召回京,拿着先帝册封他为摄政王的圣旨出现在自己面前,凤谦这才觉得心慌。
越是和傅司卿同处一个朝堂,看着傅司卿高于常人的智慧,凤谦就内心就越不是滋味。
不过是从小出生商贾之家,后又上了战场,侥幸杀了番邦几名大将的武夫,凭什么对他的文武百官呼来喝去,凭什么能掌控原本该属于他的江山。
凤谦私下里嫉妒的双眸发红,却在看到傅司卿后又不得不变回从前那个傀儡皇帝。
“你没说过傅司卿怎知那些个证据的,嗷,朕知道了,是小德子......”
想到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小德子都背叛了自己,凤谦眼前一黑,险些没站稳脚跟摔坐在青石板上。
“陛下许是太多疑了。”
始终没有开口的傅司卿终于开了口。
他眼睑微垂,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凤谦的脸看,“陛下想知道,为何臣知晓这一切么?”
凤谦当然想知道。
他咬紧牙关,正要再度开口,就见傅司卿抬手搭在了面具上。
“一切都要从臣的这张脸说起。”
他说话的语调里带着笑,仿佛丝毫不介意提起自己的这张脸。
傅司卿的脸......
凤谦面上神情一滞,眼神里多了抹打量。
说实话,即便他是新帝,这么久以来,就连他都未曾见过傅司卿的真面目。
他只知傅司卿出生江南商贾之家,后来家业败落,为了谋生他进了军营,这才在战场上一战成名。
战后他回京时,脸上戴的便是这副面具,银质面具是手工打造的,表面并不平整,反而十分粗糙,搭配上面具之下那双黑眸。
这才有了‘夜能止小儿啼哭’的说法。
凤谦也想过要查傅司卿的真面目。
可他派去的人告诉他,不论是沐浴还是用膳,傅司卿从未彻底摘下过面具。
凤谦身为一国之君,甚至连让他摘下面具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因为先帝的一道圣旨,准许了傅司卿可以永不摘下面具。
圣旨圣旨,又是圣旨。
傅司卿18岁那年回京,回京的当天就被传召入宫,当时先帝已经病危。
待他走出先帝寝宫,除了带出了大太监宣告先帝仙逝外,他还带出了两道圣旨。
一道圣旨是让他坐上摄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