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司机的资料宣扬出去,至少先吓唬吓唬谢承瑞,免得他得意过头,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还有自己手中的势力从何而来。”
特助在前头开车,闻言低声应了句‘是’。
听着自家爷中气十足的说话声,特助低头用拳头抵在唇边,就听他轻咳一声,道,“爷,时间还早,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坐在后座,眉头紧蹙的傅寒忱眉头一挑。
透过后视镜与特助四目相对,就听他轻笑一声。
傅寒忱抬手在驾驶座的座椅上轻拍一下,笑道,“你没有爱人,你不懂。”
18岁之后就跟在傅寒忱身边的特助一下泪目。
他之所以没对象,还不是因为爷您剥削员工剥削的厉害。
一天24小时待命,您上楼和爱人约会,做喜欢做的事,他还得蹲守在楼下给蚊子喂食。
虽然工资比普通人高出那么十几二十倍的,但他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还是个雏,爷您真的不为下属的身心健康考虑么?
在心底吐槽了这么多,特助却不敢当着自家爷的面说出来。
就怕自己一说,就丢了这份高薪工作,他还没赚够老婆本呢。
低调的黑色库里南一路驶出别墅区,朝着市区傅氏大楼驶去。
而这边谢承瑞刚醒,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人儿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抬手擒住对方的下颌,强迫对方抬起头来,谢承瑞二话不说封住了对方的唇。
刚睡没多久的温雅因为呼吸不上来而被憋醒。
缓缓睁开双眸,在看到谢承瑞那张脸的时候,她软软地轻哼一声,临了又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。
“大早晨的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,待会儿我还得早起给老爷夫人摆早餐呢。”
温雅身为家生子,从小就在柳家长大。
柳父柳母也把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当做半个女儿看待。
让二老万万想不到的是,他们心目中那个温软听话的温雅,此时正在他们的女婿床上。
从房间里的情形来看,两人怕是早已勾结在一块儿,且感情甚笃。
好在二老整日沉浸在女儿一事的悲伤中,并没有发现温雅和谢承瑞之间的不对劲。
谢承瑞在听完怀中人的娇嗔后,嘴角登时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。
手指在她的下颌上轻抚,谢承瑞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。
温雅当即惊呼出声,“你咬我做什么?疼啊!”
察觉到自己的呼声太过响亮,佣人的房间隔音效果一般,生怕被旁人听到自己房间里的动静,温雅赶忙用手捂住了嘴。
谢承瑞见状当即轻笑出声,“怕什么,尽管出声就是了。”
“等日后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