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怎么能哭的这样不成体统,让人看去,岂不是笑话?
王思妤经过提点,立刻收敛撒泼的架势。
咬着红唇撒娇,“姑母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现在的温婉秋,高贵公主,绝色貌美,我怎么能拼得过她!”
“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善大夫,敢当众捉弄我,简直找死!”
陈凤珍反问,“从我进门,你就开始埋怨,可曾真的努力拿下夜司宸的心?男人要的可不是勾栏样式的女子,当家主母这四个字,如今的你可能驾驭?”
“姑母什么意思?我不配?”王思妤脸色立刻凝了下来。
“你呀,要懂得适可而止,才能拿捏男人的心,上赶着不是买卖,看看温婉秋不就知道了。”
王思妤仔细琢磨,“是了,她卑贱如狗时,表哥看都不看她一眼,现如今她冷若冰霜,表哥反倒是热脸贴她冷屁股........”
俩人在房间里密谋了许久。
完全没发现房顶之上的寒霜。
温婉秋听完寒霜来报,笑了。
“这俩个蠢笨如猪的家伙,竟然打算举办赏菊宴让我知难而退,当众丢脸?”
“不错。”
“夜王重病还未愈,陈凤珍就要办菊宴,宴会还是以丞相府嫡孙女之名来举办,看来这里一定有猫腻啊,否则以陈凤珍那么谨慎小心仔细自己名声的性子,断然不会如此。”
温婉秋一时之间,不知道陈凤珍是受谁指示,竟敢如此大胆行事。
脑海里出现一个人,她猛地收敛心神,不敢在揣测下去。
寒霜微微蹙眉,“不过她们有几句密语贴耳说的,奴婢没听清楚,但似乎关于三殿下......”
“三哥?”
温婉秋猛地想到什么,拍案而起。
“快,命人去保护三哥!”
此刻。
城外一个小客栈内。
温戚在给村落里的一些村民免费义诊,没想到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,手持长刀,凶神恶煞。
“谁是善大夫?”
都是胆小村民,瞬间被吓的散开,独留桌前端坐的男子。
男子一身白色粗布麻衣袍,明明极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,却有别样风姿,如天山雪莲,清冷漠然。
他脸上带着点点执掌天下的从容笑意,完全不将眼前黑衣大汉放在眼底。
但单薄的身躯,让黑衣大汉们找到了高度自信。
“喂,臭小子,敢得罪不该得罪的人,今日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黑衣大汉没有废话,举起刀就要砍。
温戚身子靠后仰头,堪堪避过这一刀。
“嗬?好小子会点功夫啊!难怪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