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把我的管家权趁机夺了,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?”
“铭儿现在被皇上以太子伴读为借口当人质押在后宫中,你让我安定?”
老妈子小心翼翼过去探了一眼四周,将门窗紧闭,附耳贴近,“正是因为如此,咱们才可确定皇上与夜王之间关系并非牢不可破。”
“铭少爷被皇上教养,自然依照皇上喜好仔细着,日后怎能不合他老人家心意?”
“夜王早晚是咱们铭少爷的。”
听到爵位能承袭到自家亲生骨肉身上,陈凤珍的脸色这才微微好了一点。
“可就算是不跟夜司宸斗,如今以他那副残躯,难不成还能碍得着我铭儿?”
原本她斗志昂扬是因为夜司宸生龙活虎,想要出头之日必须斗。
现如今,陈凤珍已经懒得在斗,等一年半载水到渠成不好?
皇上何必费事。
总感觉这里面有蹊跷。
老妈子劝慰,“您必须以皇上意思为己见,这天下有谁能违背得了那位呢?”
陈凤珍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是我鲁莽了,但只要想到没了管家权,我这胸口就憋着一口气,夜司宸就是故意针对我!讨好那个死丫头!谁说他不喜欢那个死丫头了,我看在乎的紧。”
“在乎能直接下令给安排公主府去?”
“只怕在乎的只有身份。”老妈子也跟着咬牙切齿。
“等着吧,我早晚让他们都好看。”
公主府。
阿嚏!
温婉秋睡不着,拢了件外衣走出来透透气。
想到夜司宸决绝的眼神,她就感觉心被掏空了似得难受。
想到曾经种种过往,温婉秋感觉心逐渐泛凉。
就在她沉浸在回忆中不能自己时。
咻!
一道人影闪过。
“谁?”温婉秋立刻起身警觉的看向四周。
墙头,温戚双手并用爬上来,翻身大口呼气坐在上面。
“四弟,你这铁塔似得身材,就这么窜来窜去,就不怕把大哥那五百精兵良将引出来,当场给你表演个擒拿。”
温旬虽然身躯魁梧,但动作敏捷,只见又一个闪身,已经到了温婉秋跟前。
他近两米的个子站在那,连月色都被严严实实遮挡。
温婉秋只见他扛着个斧头,虎虎生威的站在那就气势凌人,特威武。
“三哥,四哥。”她小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。
“快接我一下。”温戚张开手臂。
温旬赶紧颠颠上前给他扶下来。
“我就说带您轻功飞进来,您还偏要自己。”
温戚温文尔雅的整理着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