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,用着只有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就是不讲理能怎样,顶多得一骂名,但是你们会没命,拎得清你们的身份。”
姑侄女二人登时眼眸瞪的碗大,心中思绪翻飞,额上渗出了丝丝冷汗,背后不断冒出凉风。
温婉秋说的不错,以她现在的身份,杀了她们,就如碾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。
而且,凭着她们现在的身份,也不会有人在意她们的死,想到这,姑侄女二人才知道后怕。
但是,现在场面已然被二人闹大,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百姓,都是来看热闹的,此时反口,只能沦为别人差钱饭后的谈资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一道冷峻的男声突然从夜王府内传来。
王思妤眼前顿时一亮,立马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面容,转头对着夜司宸柔声道:“表哥,你看公主将姑母打的,头都破了。”
陈凤珍也逢时地将捂着额头手,裂开一道缝隙,刚好将头上红肿的伤口展示在众人面前。
夜司宸蹙着眉毛,墨黑的眼瞳直直面前的温婉秋,根本没正眼看老王妃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夜司宸直言道。
毕竟昨夜温婉秋发了那么大的脾气,本以为近几日都见不到她。
看着此时袅婷在门前的女子,夜司宸俊逸的嘴角边,露出了一抹让人不已察觉的笑意。
饶是夜司宸二人的深情对望,让王思妤怒意四起,一双魅瞳满是妒怨,袖中的双手绞紧了桃粉的丝帕。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温婉秋见到夜司宸后,一脸肃穆。
终是陈凤珍活得久,道行深,在大事面前知进退,怕此事多生事端,直接捂着头像着王思妤身上栽了过去。
“姑母,你怎么了?”王思妤突然大喊,双手用力托起了晕倒的老王妃。
望着倒地不起的老王妃,年斯辰深邃的瞳孔微眯,剑眉高竖,“来人,将老王妃抬进屋子。”
王思妤眸中写满担忧,陪同下人,一起随昏迷的老王妃进了夜王府。
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厌人姑侄女,温婉秋心中愠怒。
真是便宜了她们了!
夜司宸看到她眼底的不悦,直接伸手将人拽入府内。
会客厅内,俩人一坐主位,一坐次位,突然空气静默。
温婉秋忍受不住这种氛围,抿着唇,装似不经意问,“你好点没有?”
夜司宸深邃眸底划过一抹笑意,随即消失不见,在抬眸,一如往昔的矜贵,“公主这是担心本王?”
这次,她没有扯谎,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,“可以这么说,毕竟你死了,本公主生活乐趣少一半。”
夜司宸唇角抽了抽,脸色逐渐阴沉,“公主可真会说话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她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