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比上战场时,有人捅自己一剑还痛,这是夜司宸万万没料到的。
这行针之法,多少带点个人恩怨。
但夜司宸有着异于常人的自制力,愣是牙关紧闭,没有发出一声吭响。
紧接着又是凌厉几针。
夜司宸明显感觉,自己的身体好似被猛兽啃食一般,锥心刺骨。
饶是自己在能忍,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温戚看着六针下来,才微微蹙眉的夜司宸,心中不免对其高看一眼。
要知道,就连他家身壮如熊的老四,也只能抗下三针。
这足以见得,夜司宸是一个有多么强大意志的人。
这人果真不简单!
温戚拿出金丝,绕在银针之上,并用火烤金丝,将淤积在夜司宸体内的毒素,顺着金丝引了出来。
细密的黑血珠,布满了六根金丝。
“决明。”温戚轻声呼唤。
后者立刻拿着一巴掌大的黑色球瓶,将金丝上的毒血都收在瓶内。
直到每根金丝上都干净如初,决明才罢手。
温戚随即收了金丝,摘了银针,“夜王果然厉害,这针法痛如碎骨断筋,连声都不吭的忍下来,当属第一人。”
“也多写您手下留情。”
温婉秋在傻旁边听着也明白一二,三哥一定是在公报私仇!
亏了夜司宸竟然难得好脾性,忍了下来。
温戚从药匣中拿出一白玉长颈瓷瓶,倒出一粒黄澄澄的药丸,递在夜司宸面前。
“这个服下,可助你经络畅通。”
夜司宸想都未想,直接将药丸放入口中吞下。
只见温戚一脸淡然,缓缓对夜司宸道:“这是外敷的。”
饶是夜司宸一脸沉寂,内心云海翻腾。
“王爷,要不咱吐出来?”追风在一旁大喊。
“怎么了?”坐在屏风之后的温婉秋询问。
“无事。”夜司宸捏了捏泛白指尖沉言道。
温戚是真的在针对他!
但惹了招惹了人妹妹,这点苦难,还是受得起的!
温戚又从药匣中拿出了麻沸散道:“夜王行针之处可还疼,可拿这麻沸散止疼。”
他是故意气夜司宸的。
“不必三殿下担心,本王好的很。”夜司宸勾起唇角,不甘示弱。
听着两人连续的对话,屏风后的温婉秋不禁再次出言询问:“三哥你们好没好呢!”
看着合拢衣袍的夜司宸,温戚柔声道:“出来吧!”
温婉秋早就在后面躲得不耐烦了,立马走出屏风,目光灼灼盯在夜司宸身上。
见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