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烟纱裙的女侍,将一个托盘放在了温戚身边的桌上。
清澈的眼瞳望着桌上的青玉瓷坛,蓦然伸手将其打开。
只见空旷无物的坛底盘踞了一只黑色多足,长有暗红长喙的一寸大虫子。
“你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,偏要我找这忘忧蛊干嘛!损失了一个堂的人。”温襄侧卧在榻,单手搭膝对温戚道。
后者却没有理会他的废话连篇,而是将东西收好交给了决明。
“你也污了我的名声,扯平了,要是四弟知道你昨日那番说辞,怕是要与你闹。”温戚一脸平静,浅酌桌面上的清茶。
温襄一听老四,不禁扶手轻捏眉心。
不知道为这么,温旬那个笨蛋,总能精准踩中温襄的底线,并疯狂试探。
看着温襄头痛的模样,温戚面上淡然笑意更深。
决明适时从怀中拿出掏出一个暗红木盒,递给了一边的紫衣女侍。
“这是给你的真言丹。”
温襄顿时拿下了捏额的手臂,一双桃花眼泛着莹亮的水波,嘴角露出妖孽一笑。
他就知道,以温戚的性子,定然不会让自己为难。
忽然,影痕出现在屋内,趴在温襄的耳边低语。
后者嘴角的笑容不禁泛起冷意。
呵,居然又是那个蠢女人,这大周的相府,还真是家底丰厚。
“你要的机会来了。”温襄沉言对温戚到。
一个时辰后,温戚带着身背药篓的决明,在回公主府途经的一个茶馆歇脚。
忽然,一伙黑纱遮面,身穿各色布衣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贼人,手持长刀,从对面的深巷中跑了出来。
气势汹汹,直奔茶馆的方向。
店家看着这群来者不善的匪类,吓的缩在了桌案之下。
温戚这好像没有看见这群人一样,垂头品茗手中清茶。
“你,不想挨身上,就乖乖跟着老子走。”
为首的壮汉,伸直了手臂,刀尖部直指温戚。
而一袭月牙白袍的男子,好似听不见对方的话一样,依旧在桌边提壶倒茶,没有丝毫怯意。
“是个聋子,哈哈……”
为首的大汉话一出口,身后的人都随着哄堂大笑。
一阵讪笑过后,大汉伸手就要去提温戚的后衣领。
身后的决明,瞬间挥手,一只竹签猛然贯穿了大汉宽厚的手掌。
为了防止血液滴染温戚的白衣,决明提脚就将人踹飞出去。
砰……
一声巨响,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,一口气血腾涌而出,眼白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
其他贼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,愣愣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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