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盛宠,没想到又被皇后摆了一道,心中怨念丛生,咬牙道:“臣妾接旨。”
温婉秋看着眼前唇枪舌剑的二人,唇畔微挑。
这狗咬狗的戏,可不是天天都能看见的,尤其是两条恶犬。
不过这点威胁,在温婉秋看来,还是对王思妤太仁慈了。
待会,她要让众人知道,惹了自己的人,下场有多惨。
勤政殿内,周皇早就等候夜司宸多时了。
“罪臣夜王,已待到皇上面前。”霍将军跪在地上。
“霍将军此事做的不错,赏。”周皇威言道。
随即,龙目微敛,一脸肃穆,“夜王,你可之罪。”
“臣不知所犯何罪。”夜司宸站直身子,与周皇对望。
砰!
周皇大手重重落在桌案上,厉声道:“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来人啊!”
只见门外被带来两名粗布麻衣的百姓,跪在殿中,“草民参见皇上。”
夜司宸冷眼睨了两人,不知周皇在搞什么名堂。
“你们将夜王所作之事,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”周皇厉声道。
“草民明白了。”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褐色衣衫的人开口。
“草民玉陵关人士,是夜王先前从西夏军营救出的人,更在西夏军营时被用药,将瘟疫种在我们身上,让我们传染玉陵关满城百姓。”
“之后,草民就在西夏营帐中看见夜王,并被告知,只要乖乖听话,就不杀我们,还将臣的妻女留下当了人质,让草民赞颂是为百姓办事的好王爷。”
周皇听后面色更加阴沉,厉声诘问,“人证在此,夜王还有何话说。”
“臣并没见过这人,请皇上明察。”夜司宸冷言道。
“啪”周皇将一个物件扔在夜司宸面前,怒言:“没见过,那这又是什么?”
夜司宸垂眸睨着地下的东西。
这是一封西夏密函,里面清楚写明了夜司宸与之勾结,陷害百姓得瘟疫,并约定,夜司宸重新掌正之后,给西夏人的利益。
密函上明晃晃的西夏印记还有夜司宸的手戳,一件不落,可谓是证据齐全。
“臣并未见过这密函。”夜司宸不慌不忙道。
“你敢说,这手戳不是你的?”周皇陡然提高音量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在狡辩,真是辜负朕对你的一番期望,想你满门忠将,名声都败在你的手里。”周皇愤声高呼。
“臣印章丢失,望皇上明察,毕竟夜王府侍奉明君多代,手握重权,无反心,皇上误听信小人谗言,伤了流传百年的忠君情义。”夜司宸看似每一句都为周皇权衡利弊,实则每一句都是无声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