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秋听后心中顿时一暖,面上依旧绷着,“追风没告诉你,我是装病?”
夜司宸冷冷睨了温婉秋一眼。
刚刚听了温婉秋受伤,根本没听追风在说许多,直接就到了这启祥殿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从宗人府出来,周皇今日高兴不得了,估计没两日就要把你头摘了。”温婉秋云淡风轻道。
“夫人舍得。”夜司宸冷峻的面孔,突然放大在温婉秋的眼前。
“你这是给我苍穹脸上抹黑,堂堂一个王爷,被人冤枉至死,传出去,本公主的名声不好听。”温婉秋瞪大杏眸,傲视夜司宸。
只见,夜司宸唇畔上挑,蜻蜓点水,略过温婉秋樱红的唇瓣,“定不给夫人丢脸。”
随即,夜司宸抽身远去,身形一闪,消失在房间中。
徒留一脸怒意的温婉秋,攥紧拳头,“砰,”重重砸在床上。
嘶……
一个质地僵硬的冰凉物件给温婉秋的手硌的生疼。
温婉秋狐疑拿起东西,映着烛光一照,这不是夜司宸的印章吗?
她殷红唇瓣上挑,将东西收好,“寒霜?”
吱呀!
门外的寒霜应声推门走进屋内。
“五爷那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温婉秋询问道。
“已经有眉目了,五爷现在正收集证据。”寒霜恭敬回禀。
温婉秋整理一下被褥,躺平在床上,“再有消息马上汇报。”
随即,她对着一边的寒霜摆了摆手。
咚……
房门应声关闭,寒霜的身影消失在屋中,温婉秋的眼眸盯着床上洁白的纱幔,闪过一丝别样的光亮。
翌日清晨,一缕阳关透着斑驳的格窗,挥洒在温婉秋的面上。
杏眸登时眯成一条缝,转动一下僵硬的腰背。
果然,还是在哥哥们建的公主府住的舒服。
“寒霜!”温婉秋对着门口呼唤。
“公主,”寒霜应声推开房门,端着盥洗的用具走进屋子。
门口,是一堆伸脖颈,监视温婉秋的人。
温婉秋嘴角噙着冷意,隐晦一笑。
寒霜拿着打湿的白巾,来为温婉秋擦拭,弯腰时小声道:“三殿下已经将做好的药送过来了。”
温婉秋听后顿时嘴角上扬,赤白草的药终于到了,这会她看周皇还如何悠闲。
夏季的日头火辣,将大地灼烤,勤政殿内更是闷热难耐。
周皇此时俯头做在案边批阅奏折,头上汗珠挥如雨下,心情也跟烦躁,“会不会打扇,用点力。”
宫女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万岁爷息怒。”
李公公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