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架在温婉秋的肩颈处,一脸陶醉。
温婉秋回手用筷子敲在夜司宸的手上,轻声呵斥道:“别闹,一会菜凉了。”
夜司宸唇边勾着柔笑,坐在凳上,二人开始了早膳。
“是陈凤珍干的?”温婉秋语气严肃道。
“有她参与,”夜司宸淡然回应。
温婉秋未提筷子的手,在身侧慢慢收紧,陈凤珍,果然有你。
既然是你自己找死,就怨不得自己了。
“阿嚏……”平躺在床上的陈凤珍忽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张嬷嬷赶紧在陈凤珍身上又加了一层锦被。
虽然现在正是盛夏,但是病来如山倒,陈凤珍将整个卧房搞的密不透风。
“门开这么大干什么?”陈凤珍扭眉,用手往上提了提额上的头围,语气不善道。
蒋妈妈赶紧将门关严,快步走向陈凤珍的床边道:“王妃,宫里来人了?”
“你在说一遍?”陈凤珍听后自觉起身,奈何手肘刚拄起身子,腰上传来的刺痛感就让她跌躺回床上。
“诶呦,我的腰……”陈凤珍不禁痛呼出声。
蒋妈妈神秘密靠近陈凤珍,小声道:“上面传话,让王妃赶紧将金旅令拿到手。”
陈凤珍瞳孔随之一震,皇上居然在打金旅令的主意,难道他是想要违背祖制。
“知道了,你去盯着夜司宸,只要那个小贱人离开,你就回来通传。”陈凤珍沉稳吩咐。
“老奴知道了。”蒋妈妈立刻退出屋子,马不停蹄地向沧澜苑赶。
毕竟皇家那位,许她万贯家财和无尽荣耀,只要事成,即可兑现。
想着自己穷苦一生的孩儿,蒋妈妈就干劲十足。
而屋内的陈凤珍却是愁容满面,金旅令,只能是她儿子的。
本来按照规矩,夜司宸死后,这夜王尊位就应该落在她儿子头上,就连传家的金旅令,都应该是她儿子的,就算是皇帝,也别想抢。
想到这,陈凤珍面容渐渐变得阴狠。
陈凤珍之所以这么重视金旅令,是因为她见过那些金甲暗卫。
短短一炷香不到,夜司宸的爹就召集了上千的金旅卫,硬是扭转必死败局,带着她从战场中冲了出来,这也就是陈凤珍重视金旅卫的原因。
她儿子可以没有夜王爵位,但是这可号令千军万马的金旅卫必须有,毕竟她这么多年,早就攒够了她们娘俩吃穿几辈子不用愁的财富,这伴君如伴虎的官位,不要也罢。
所以,陈凤珍决定,这次不能向周皇妥协。
沧澜苑。
李公公带着一堆的珍草奇药,走进了夜司宸的卧房,与之一同的,还有太医院的王院使。
“老奴见过苍凤公主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