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可没对广平王下旨,你是听谁的令,离开封地?”周皇虽然语气平稳,但是聪明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冷意。
广平王面相丰俊,身形挺拔,看现在壮年之态,就可想像到年轻是有多出类拔萃,只可惜跛了只脚。
但只有周皇知道,他父皇有多偏爱,即使广平王跛了只脚,还是要传位给他。
“自然是奉先皇之令,才来这找皇兄啊!”广平王眼角上提,嘴角带着讥笑,缓缓拿出衣袖中的圣旨。
周皇见后惊心骇目,他手中怎么会有这东西?
“父皇什么时候留了这圣旨,朕怎么不知?”周皇强压心中惊骇,质疑道。
“本来臣也不知,但是前几日夜王将这东西送到了封地,这才紧赶慢赶而来。”广平王从容应对。
又是夜司宸,周皇气的牙根痒痒。
“那先皇交代了什么?”周皇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的内容,生怕是夜司宸发现了当年的什么秘密。
“臣弟还是私下与皇兄说吧!毕竟这动乱朝纲的东西,引起朝臣不必要的恐慌就不好了。”广平王面上云淡风轻,但却话中有话道。
朝中大臣,更是被广平王的话搞的人心惶惶,都在猜测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“好了!朝中也没什么事了,退朝。”周皇高声道。
广平王盯着周皇,眼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。
下朝后,广平王直接离开了皇宫,住在了他之前京郊的宅子中。
李公公低眉顺眼,将手上书信递在周皇面前,“皇上,广平王走了,只留下了这个。”
周皇眉眼间可见不悦与愤怒,伸手接过书信。
“皇兄别来无恙了,臣弟的皇位,好坐吗?”广平王诺大的信纸上,就写了这短短的一句话。
但已经让周皇心中五味杂陈,怒火中烧,三两下就将信纸撕个粉粹。
抬手就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上,身边的烛台,柱子上的幔帐,无一幸免,“咚咚当当……”响声连成一片。
李公公在旁边更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,缩着脖子,退在一边。
他跟了周皇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他像今日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沉着与冷静。
半晌,周皇发泄过后,双眼猩红狠厉盯着一片狼藉的地面。
夜司宸,又是因为你,朕的名声算是拜了个彻底,心中那道最深的疤也被翻了出来。
广平王、夜司宸,他一个也不放过。
“去派人盯着广平王府,找人去他封地看看,有没有佣兵起反。”周皇疾言厉色道。
“老奴马上去。”李公公连忙请礼,向门外门走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广平王府。
夜司宸光明正大坐在府中的上位坐上,对面就是广平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