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是苟延残喘罢了,等到几天之后,咱们走着瞧!”
冉兴一脸鄙夷,甚至还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董成也是冷笑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一天,这徽州城内,你要能拿到一张单子!我当众表演倒立吃屎!”
董成和冉兴撂下狠话之后,便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随着一阵吵杂的声音,就看到女眷们从贵宾室走了出来。
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可是很快,人们就发现了一些异样。
那些女眷出来之后,仿佛商量好的一般,全都朝自己男人那边小跑过去。
女人们在男人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后,就看到男人脸色大多变得古怪起来。
等到女人娇羞得连比带划地将那东西描绘一番之后,男人们顿时疯狂了。
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,不敢置信地和自家女人嘀咕了许久之后,一拍板,大手一挥,各家小厮随从便如海水般全都朝这边涌了过来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望着这一幕,冉兴和董成一脸茫然。
他们在徽州行商多年,和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大多熟识。
以往,他们也只有看到对方去红袖招看花魁时,才有这般争先恐后的神态。
按照对他们这些人的了解,当有此番神情时,往往都是要一掷千金的前奏。
这是怎么了?
难道这边有什么发财的生意?
冉兴正想抓住一个认识的家丁打听一下消息,岂料还没等靠近,就被那人一把推开,直接朝他身后奔了过去。
冉兴闪了一个趔趄,差点摔到地上。
正当他一头雾水,准备开骂的时候,却见董成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了指前方,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“嗯?你这是咋了?看把你紧张的……”
冉兴见对方的样子有些好笑,便笑骂一声,转过身来。
接着,便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当场。
只见那些家丁全都围在了楚尘身边,一个个拿着银票,红着眼睛,嘴里嚷嚷着一些从未听说过的东西,如同魔怔了一般。
他费了了很大气,才从里面听出了一句,订单,定金的字样。
看着那火爆的生意,董成突然生出了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。
这是怎么回事!
梁家早就被自己和冉兴断掉了货源,根本没有生意可做啊!
这些订单都是哪里来的啊!
就在这时,一个下人模样的人,跑到了他的跟前,脸色惨白道:
“老爷不好了!咱们那边好多人嚷嚷着要退货呢!”
“啥!你说啥!他们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