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看着青木那悲痛欲绝的样子,也是默默流泪。同时心中对鼠苍的恨意也越来越深。
这些年来,谢衡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,或者是一个妖族,如此的痛恨。
此时,在谢衡的心中,对于那些邪魔外道,更是深恶痛绝。
谢衡的心境道韵,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,从一开始的宁静祥和,到现在的煞气惊人,对妖魔鬼怪,更是有着深深的成见。
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也是下山历练所必须经历的吧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在这法华寺中度过了几个月的时间,谢衡的身体逐渐地好转。
或许是因为年龄还是太小的缘故,少年人的伤心并不会持续很长时间。青木渐渐从呆愣木讷中恢复了活力。跟小白,空源小和尚三人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阿弥陀佛。看来道友的伤势已是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谢衡一听,就知道是那个老实和尚来了。
“见过空蝉道兄。”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,谢衡对这位法华寺的当代佛子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芥蒂,反而有了些许的好感。言语称呼也从之前的“道友”,变成了如今的“道兄”。
谢衡看着不远处嬉戏的小白等人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,声音意外地有些低沉。
“敢问道兄,不知谢某何时可以见到尊师?”
听得谢衡口称“道兄”,空蝉和尚也是嘴角微扬。
“现在。”
谢衡眉头猛地一皱,扭头看向一脸平静的空蝉,疑惑道:
“现在?”
空蝉和尚,微微笑道:
“道友,如今你既然伤势大好,那就请随小僧出去吧。”
“出去?”
谢衡眉头一皱,随即扬眉道:
“怎么,难道是智仁菩萨他……”
空蝉和尚点头道:
“正是,家师听说你已经身体恢复,十分欢喜,让我今日过来看看,若道友身体并不疲乏的话,可以相见。”
空蝉和尚看着谢衡,微微一顿。
“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?”
谢衡注目空蝉和尚良久,忽而笑道:
“好,好,好,我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,我自然是要见菩萨的。”
“莫说身体好了,便是当日尚躺在床上,只要菩萨愿意,我爬也要爬去见他的。”
空蝉自然知道谢衡的话,肯定是因为锦官城的灾祸,迁怒于法华寺。故而,他也不恼,双手合十,说道:
“道友言重了,请随我来。”
走出离恨院,是一个长约两丈左右的通道,宽四尺,两侧都是红墙,有两人多高,顶上铺的也是绿色琉璃瓦片,通道尽头乃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