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自个的小腿肚打量,羞赧地挠了挠头,“这胎记是不是挺娘们兮兮的?不仅像梅花,倒霉催的还是鲜红色,啧!老子要是个娘们就认了,可偏偏是个爷们……你说弄块淤青色也好啊是不?难为我年年夏天都不敢挽裤腿,生怕被人瞧见了笑话……”
“咻——”
空气瞬间凝滞,一枚金属暗器破空而来,朝着徐奎的门面直直飞来。
速度之快,徐奎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司空凌空而起,掷出一颗石子儿,“铛”的一声,将暗器打落。
随后,他一把捞起傻眼的徐奎,将人夹在腋下,踏着荷塘的水面离开渔船。
前后不过眨个眼的工夫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渔船就被打了十几枚暗器。
两只野鸟受到惊吓,扑簌簌地展翅欲飞离荷塘,双双被暗器误中,啪嗒两声掉落船头,一命呜呼,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。
“毒、毒镖!”王护院大惊失色,“有刺客!保护姑娘!”
夹着徐奎回到岸上的司空,见状抽了抽嘴角,心说该保护的是这个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