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次子还不知在哪游荡便没有留房。三房一家向来在外行商,也没有留。”
老夫人说着,看吕氏脸上没有反对的意思,继续说道,“你们四房,你和柳氏都留了一间,老四平时两边休息。嫡长子这次跟他大伯父出远门去了,也留着一间,小的两个一个贬为边兵,一个从募兵处从军,都没有留房。柳氏的两个丫头年纪也不小了,吵闹着便给了间院子有两间房的,让她们姐妹挤挤。”
“老四大媳,巧月这边你觉得怎么合适呢?”老祖母说完,反问吕氏。
家里明显没有空房了,这是事实,院子也不大。
吕氏听着,呼吸有些急促,真被女儿言中,县丞小府容不下她们母女,来了别没地方住。当时她还训斥了女儿,如今真是自食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