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信她!”楚叶晨没丝毫犹疑。
“好!那一切听杨姑娘安排。”
寇淮心中还是有些忐忑,但南平王那么信任这个小姑娘,他没理由反对。
杨巧月随即便做出安排,首先让寇淮将兄长二人已死的消息传给北里都司。
为了坐实这个消息,两位兄长需要露面诈死。
当晚便把他们从破寺庙接回卫指挥司,有楚叶晨在,她相信寇淮不敢做什么手脚。
杨承梁和杨承之知道杨巧月可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,对她有绝对的信任。
楚叶晨也安排胡四留下来守着,不得有任何意外。
回到月落客栈,杨巧月进房前停了下来,看楚叶晨没有要问她后面计划的意思。
“你不问我关于这个计划的事吗?”
楚叶晨目光柔和,难得露出一抹浅笑:“不需要问,我说了,我信你。”
杨巧月恍惚一瞬,她也露出笑容,“谢谢,你笑起来比板着脸好看!”
说完,转身回房。
楚叶晨站在门前,刚刚像被一阵温和的春风拂过脸颊,他是被调~戏了吗?不自觉笑起来。
此刻没有小王爷倨傲拒人千里的冷肃,多了丝少年该有的阳光。
胡三看着,他跟在楚叶晨身边,已经好多年没见他这么开心了。
第二天,杨巧月他们来到卫司,木恩恩已经帮两位兄长做了面容改善,两人面色惨白,就像真的死了一般。
昨日送消息给北里都司,今日同知廖大人的属官江泽便赶来关山卫确认此事。
他本想亲自上前检查,杨巧月故作兄长去世的悲恸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“怎么就死了呢?此事应该交由北里都司处理,送回京师府判罪。”江泽带着遗憾和指责跟寇淮说道。
寇淮故作无奈:“唉,此事想必北里都司已经将消息传回朝廷,还是等朝廷命令下来再处理吧。”
江泽随口问道:“那关山卫的粮草怎么办?那可是二十万军粮。”
“本官早已经第一时间传消息回朝廷,让朝廷筹集军粮送来关山卫,估计再有一个月第一批粮草才会送达!如今关山卫二十万粮草消失,本官怕也罪责难逃。只希望此时达旦军千万不要挥师南下,不然边境不堪一击,丢失关山卫本官就真的罪孽深重了。”
寇淮喃喃说道。
江泽认真看着他,不像是说谎,一路过来,士兵都是无精打采,有气无力。
关山卫此时的防御是二十年来最弱的时候,他潜伏二十年终于等到了机会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并未多留,当即便离开了关山卫。
寇淮原本颓败的神情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,顿时浮现凌厉,方才江泽的话明显是在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