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知道,它家宿主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。
薛玥一边不停往阿春的患处冲水,一边慢悠悠地喊:“那两片紫色的花丛也是毒花,跑慢点,别栽进去。”
跑着去摘药草的魔教徒闻言,差点摔个嘴啃泥。
虽然采药手法粗糙了点,但几人很快就把薛玥要的药草摘了回来。
薛玥把几片药草嚼成糊状,吐在手心里,用水和开,涂抹在阿春小腿患处。
阿春脸上的痛苦之色终于慢慢褪去,意味着药草果真起效了。
几个魔教徒冷汗津津地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我记得以前来帮老毒婆采药的时候,没碰见过这么多有毒的药田啊……”虎子抹了把头上的汗,心有余悸。
“那是婆婆知道你们不通药理,所以只让你们去没毒草的地方采药。”薛玥拍拍阿春的膝盖,站起身,“这花也就有点腐蚀性,没什么大问题。回去养一阵子,等肉长出来就好了。”
有点腐蚀性?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吗。
不过对修士而言,这些皮肉之伤的确恢复起来很快,所以几名魔教徒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虎子:“你……这些药草的作用,你都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薛玥见他们半信半疑,便给他们简单说了说附近每种药草的功效。
什么蚀骨柔、七步绝、夺命草,把几个魔教徒说得一愣一愣的。
薛玥:“不过你们刚才说,要帮我什么?”
事到如今,几名魔教徒也不装了,把实话和盘托出——原来他们是受赤魔之命,来给薛玥送饭的。
“这是大哥昨天去镇子里买的饭团。”
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变了形、皱巴巴的纸袋。
原本是不想把这饭团给她的,但如今……总觉得这丫头想让他们死在这里,就只需要往他们脸上撒一把药粉。
“还有就是,大哥说他要出门了,让我们以后帮你采采药什么的。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魔教徒,收敛了嚣张跋扈的劲儿,安分蹲在地上的时候,反倒显得有些憋屈。
薛玥接过纸袋:“他去哪了。”
里边的饭团已经凉透了,米粒干瘪冷硬,没有饭团该有的那种软糯口感。不过她已经三个多月没吃过这种正常的饭食了,所以也不挑剔,张口就咬。
虎子几人告诉她,赤魔出远门了。
从他临走前透露的口风来看,应该又是去什么地方抢劫正派修士了。
“以前大哥都是带着兄弟们一起的!”其中有个魔教徒语气略显激动。
结果这次赤魔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跟。
加上赤魔临走前,还不忘让他们照顾着点薛玥,他们就多少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