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有万仙宫上人背景的门派,无争无抢的拿下了幽蝶谷。
从之前反馈回来的信息中。和蛊虫派联合搞动作的,只是几个无根无萍的散修,其中就有这火邪散人一个,俱都是常年在这千崖山流连之辈,与蛊虫派或多或少有些关系,或者本身实力不俗。蛊虫派默许众人安置在千崖山,为的是虫潮来袭可以帮手一二。
琅邪剑派不安于幽蝶谷,很可能和这些散修搭上了线。
寒玉宫既然能获知这些人的根底,料想,他们也已经知道蛊虫派和寒玉宫合作的事情。
没有看到一个寒玉宫和蛊虫派的弟子,单只这两人出面……看来,虫窟坊市的局面,又有了新的变化。
卫无忧笑容依旧,仿佛丝毫没有听出墨染衣话里刺意。
“道友可赏脸?”还真将主人的做派演到底了。
墨染衣笑了,眼如净水,微漾拂波。
“这东道,也不是人人能坐得起的,琅邪剑派的宴请,寒玉宫当然不会推却,其他人嘛……未知有否这个资格!”
墨染衣字字句句提到琅邪剑派与寒玉宫,她和卫无忧两人,便不是代表个人,而是两个门派初次相见的交锋。
一山难容二虎,这千崖山说它大就大,说它小就小,琅邪剑派不可能在幽蝶谷困避不出,总要分出个大小一二来。
顾忌那位上人的存在,寒玉宫本就存着避其锋芒的心思,只要不触及底线,礼遇到底又何妨,可现在,琅邪剑派是真真正正踩到那条线上了,两个驻地的完整统一,绝对归属就是寒玉宫的底线。
我们可以出让利润,可以卖你琅邪剑派的脸面,甚至,在这千崖山,琅邪剑派的弟子可以压寒玉宫的弟子一头,但是,关乎驻地的话语权,却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侵犯。
这种反客为主的做派,更是赤果果的挑衅。
“这位道友,莫不是觉得我邪火,没有资格站在这里?”邪火散人阴沉沉的问道。
卫无忧不着痕迹的让到一边,将主场留给邪火散人,寒玉宫的墨染衣,不过金丹初期,是否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,单凭道听途说委实不足取信,她既然想先将散修的代表邪火真人踢出局,不若就作壁上观,亲眼看一看这小女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的分量。
让所有人意外的是,墨染衣说话甚为直接,一点没给同为金丹之境的邪火散人留面子。
“道友很有自知之明。”她很真诚的说道。
“寒玉宫墨染衣,可敢与我邪火一战?!”邪火散人毛了,被人鄙视,尤其是被一个娇娇滴滴的小娘子鄙视,他如何都不能忍!
“好啊!”墨染衣笑得灿烂,答应的更是痛快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