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的灵石在虫窟里买了洞洞的,要是寒玉宫有什么闪失,这笔灵石不就打了水漂?
大家呆不住了,刚刚还看热闹的嘴脸,一下子慌乱起来,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“不是要对我们下手吧?”一个特别不靠谱的人问出了一句特别不靠谱的话。
“脑子被门夹了吗?对我等下手于寒玉宫有什么好处?”
“既然是千崖山那边往这边调人,那就不可能是外面出了问题,难道是千崖山境内……可最近四下太平。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啊,虫潮又刚刚过去,虫子们也安分的很……”
“会不会和上次一样,又是一次大规模的猎捕行动?看到战堂那些人手上的封灵环没。上一批天魔虫已经孵化了,我猜,应是想要对又一支天魔虫下手,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。”
“你们注意到没?”有人刻意的压低声音,“他们是御剑飞来的!”
这一句虽低,在场所有人却听的分分明明。
瞬间没了声音。
静默过后,不知是谁大声的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飞来的?那不是说。会引来大批的天魔虫?……哎呦,你敲我干嘛?”
“敲你笨啊!”
“看来,寒玉宫定是要对天魔虫下手无疑,说不定,早有一批人与天魔虫对上,现在是去支援的吧。”
“哎呦,咱们快收拾收拾,也随着过去。说不定能捡到什么便宜……唉,你小子怎么又敲我!”
“便宜是那么好拣的吗?要是寒玉宫出手万无一失,怎么会调人过去。看样子是不好了。”
“要是真不好咱们怎么办?”
“等着吧,没了寒玉宫还会有别的门派接手,嘿嘿,兴许就是幽蝶谷的琅邪剑派呢,那卫无忧不是还打过这里的主意,要是寒玉宫出事,琅邪剑派肯定第一个跳出来,全盘将千崖山接下,啧啧,那才叫拣便宜。兴许,他们早就打着这样的主意!”
“寒玉宫也真傻,老老实实的守着不就得了,天魔虫的老巢是那么好掏的么,一次得手已是极其幸运了,贪心不足啊贪心不足!”
这时候。千崖山驻地的寒玉宫修士已经飞至虫窟坊市的上空,几名金丹期修士赫然在内,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,朝着幽蝶谷的方向掠空而去。
“是寒玉宫的墨染衣!”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。
众人齐齐顺着那人目光所视的方向看过去,费了好大的劲,才看到踩着三弦灵弓的巨型胖子后面,那娇小婀娜的身姿。
“那胖子是谁?”有人问了,和墨前辈同踩一弓,关系很不一般啊!
“寒玉宫战堂堂主翟不惑,墨染衣的师傅。”有知情人士出来显摆。
“真……够分量啊!”这吨位,让人望尘莫及啊!
大家还是觉得师傅二人同御一弓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