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不愿意就滚。
路程过半。飞舟安稳前进。
水德大殿的弟子被轮着替换下来休息。
何中玉chuxian在他们面前的时候,端木良材都不敢认。
身上的战甲破破烂烂,马上要散架子了,晃晃悠悠的挂着,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处好的,不是烧的焦黑就是交错深深的剑痕,脸上黑漆漆的。五官都被烧的模糊在一起。
这明显是破……了相了啊!
“活着呢?”端木良材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。
重度烧伤人士十分随意的坐下来,两条腿大刺刺的伸着,双手在身后拄着。怎么舒服怎么来,fanzheng都这moyang了,还顾及什么形象。
尼玛,哥们现在还有形象么?!
“差点死了!”端木良材问的奇怪。何中玉答的也不正常。
“你呢?”他反问。
“也差点儿。”端木良材很正经的回答道。
从字面上看。好像差那么一点点就挂掉是一件多么可惜的事似的。
墨染衣从巨魔泰坦的身后探出身来,只露出一个naodai。
看到何中玉很是一愣,眨了半天眼睛,打量了半天,问他:“吃药了吗?”
修真者的境界越高肉身越是强悍,如果只是单纯的烧伤,随便抹点药就能恢复,如果嫌麻烦。放那不管皮肤也会自行愈合,只是稍稍慢些罢了。
何中玉是元婴期。随时随地都在吸纳天地灵气入体,周而复始,流转不息,如果只是单纯的烧伤,不至于一点好转都没有,反而那些火烧伤处,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。
此乃火毒入体的征兆。
对他这种专修水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,滋味最是难熬,也最不易救治。
需以丹药药力暂时压制,而后再由御火法修徐徐拔除。
“没有。”何中玉老实的答道,从五蕴灵城逃出来,一路都紧绷着神经,其他人可以休息调整,身为水德大殿的弟子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辟水踏云舟上,有一段时间,他甚至忘了zi身上有伤的事,连疼都感觉不到。
“吃了吧。”墨染衣没说什么,直接递了一颗丹药给他。
对方一口吞下。
三个人静静坐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只不过短短两日,再聚首时竟有恍如隔世之感!
kankan神色萎靡的端木良材,又kankan明显没什么事的墨染衣,何中玉哈哈大笑,指着端木良材道:“人家金丹期都比你个元婴期的强!”
这话端木良材还真无法反驳,没有墨染衣,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不过认怂不是他的风格,反唇相讥:“你也好不到哪去!”
“有在你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