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水德大殿邀请来的客人,在这辰星水境他们还真谁也不比谁分量重些。
不过好在他们千丹门不止与水德大殿,因为驻地紧挨着,千丹门和五宗山的五大殿都有联系,和火德大殿更是交情深厚。
这里现在可不止是水德大殿一家,凭一个寒玉宫。就想让他们“认罪”,哼!想的轻巧!
最先开口的是水德大殿的新晋殿主庞泓,水德大殿在五宗山的排位虽然不高,可这到底是辰星水境,水德大殿的地盘。理应由他主事。
“带上来。”庞泓沉声道。
“是,师傅。”何中玉应声,行礼躬身退去,不多时便将那两名千丹门的尸首带了上来。
何中玉给了墨染衣一个放心的眼神,墨染衣朝他笑了笑。
她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,何中玉都混上殿主的徒弟了,身份和以前大不相同,她还有什么担心的。
别看只是尊师命办了这么件小事,这可是在其他大殿面前露脸呢,也有将人推出来告诉大家,这是本殿主看好的徒弟,日后没什么意外,他便是后继之人的意思。
庞泓与前殿主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师兄弟,他们这一脉乃是水德大殿最正统的传承,何中玉以前只是有竞争殿主的资格,可毕竟他师傅不在其位,最多也就是陪太子读书,不管是谁接掌水德大殿总要有几个亲信充当左膀右臂,何中玉以前也是朝着这个目标在努力,可世事变化无常,今时今日,他师傅坐上了殿主之位,资格还是一样的资格,可他却真的能争上一争了。
和墨染衣一样,何中玉乃是庞泓的第一个弟子,居于首徒之位,自然倍受看重。
“冯门主,这两人可是你千丹门门下?”庞泓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冯门主微做痛心之态。
“那寒玉宫墨统领听到这二人交谈之言,是否属实?”庞泓面色冷峻,直奔主题。
“敢问墨统领,我门下这两位弟子,所道何言?”冯门主直视对面,大声问道。
墨染衣口齿清晰,将所听到的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事关重大,染衣不敢耽搁,立时便便知会贵门何中玉道友知晓。”
“墨统领是吧,你一人所言,何以为信?”冯门主赤红了双眼,激动的大声质问:“我也可以说是你与你那师弟在暗处偷偷图谋,被我两位师侄发现,遂痛下杀手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千丹门与五宗山世代交好,友邻千年,我门势微人少,多仰仗五宗山照拂,说句大实话,若没有五宗山,便没有我千丹门上千年的逍遥日子,凭谁来游说,我们也不会出卖五宗山,各位师兄想一想,出卖五宗山又对我们千丹门有什么好处?”
“哈,这位墨统领倒是给我们找了一条无可反驳的理由,灵火脉!”冯门主满脸悲愤,痛声言道:“不错,千丹门境内只有一条火脉,还是火德大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