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武百官,齐刷刷一个激灵,终于想起眼前还有个麻烦。
扶苏封太子,他们大不了离开朝堂,跟着结交的公子,去往塞外封国任职,想必更能得到重用。
正所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,也没什么不好!
而眼前这位宰相,分分钟便能撬走家里大半财货。
塞外本身便荒凉,若再没了财货,去塞外喝西北风吗?
“吾家中事还未了,改日再去拜访秦相!”
“下官风寒尚未痊愈,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末将的坐骑难产了……”
百官让狼撵了似的,再次拿出昨日借口,眨眼便又作了鸟兽散。
速度之快,把扶苏都看傻了。
秦相家中酒菜是有毒怎滴?
一个个竟吓成这瓜怂样!
而赵高,则是心中长出一口气。
彼辈虽奸猾不义,不与他同甘共苦一起破财,但他事前往关中送信,要就是这种效果。
免得秦墨拿他当娃样子,向群臣索要捐助,介时群臣不敢恨秦墨,却是要恶了他。
而且,群臣皆避而不及,才能显出他赵高的慷慨大气!
赵高念及至此,跌落的心气都恢复不少,笑着向秦墨道:“秦相,宴席设在何时?”
但这次,换秦墨意兴阑珊了,叹道:“诸同僚不爱我,让人好不丧气,如何能饮的下酒,改日吧。”
“如此,高便改日亲自登门拜访!”
赵高也不废话,揖手告辞,迈着轻快步伐去往后宫。
偌大殿外,只剩秦墨与扶苏二人。
扶苏看的不落忍,主动上前道:“秦相若不嫌弃,扶苏还有些田产,贩卖可得……”
“别别别,长公子慷慨,臣怎好一味苛求。”
秦墨阻拦了老实人扶苏,看向那些已经跑远的文武官员,摇头嗟叹道:“哎,人心不古,世风日下啊!”
说着,留给扶苏一个苍凉背影,大步也离了秦宫。
扶苏目送他走远,转头便又回了大殿,找到正在批阅竹简的嬴政。
然后,将殿外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。
嬴政听到秦墨吃瘪,不怒反喜嘿然道:“原来秦卿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,哈哈哈。”
扶苏:“……”
秦相开发河西,还是便宜咱们父子啊。
如此幸灾乐祸真的好吗?
“父皇,不若从内库中拨些财货,赐于秦相开发河西。”扶苏试探道。
“哈哈嗝~”
嬴政笑声立止,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额滴内库,那是历代先王积攒下来的,怎可轻忽浪费,你瓜怂给额滚,净想些没着落的,快滚快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