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便是开口哭穷,你也可随意给些财货糊弄过去。”
胡亥大喜,拍着巴掌道:“还是师父有智慧!”
……
……
傍晚时分。
诸位公子公主结伴出宫,也没坐什么车马,只带贴身内侍和伴手礼,出了宫门转步来到镇国侯府。
胡亥一身素衣,拎着二斤熏鹿肉当伴手礼,跟在盛装出席的诸兄长、姊妹身后。
“一群瓜怂,这不是赶着去挨宰么?”
胡亥暗暗嘀咕,心中自是得意不已。
众人在侯府门前被拦住,独臂的老张焱为之引路,将他们带到毗邻小院:“侯府早改成了大秦学馆了,这里才是君候的住所!”
诸公子公主: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是无语,但无语之余又是敬佩。
堂堂彻侯竟廉苦至此,也难怪父皇爱之!
便是一心装穷的胡亥,低头看向自己手里拎的熏肉,也突然有些惭愧了。
君候待会若真哭穷,便多赠他一些钱财也无妨……一百钱不算少吧?
“臣秦墨,见过诸位公子公主!”
胡亥正自胡思乱想,身前突然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子声音。
抬头看去,便见一位英武青年,正面带和煦微笑,向一众兄长姊妹揖手行礼!
较年长的公子,有见过秦墨的,赶忙揖手回礼:“秦相有礼。”
但余者公子公主,包括胡亥在内,却是第一次见到秦墨真人,不由惊得张大嘴巴。
秦墨没有蓄须习惯,虽英武威严,但此时笑的和煦,便显得像个邻家大哥哥。
实在诸公子公主,臆想中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大秦彻侯、国朝宰相、攻城灭国的大将军,是眼前的和煦大哥哥,谁敢信?
“秦相当面,怎可无礼?”
年长的几位公子,听身后没动静,不禁回头训道。
诸公子公主回神,赶忙或揖手或蹲身:“秦相有礼!”
秦墨摆手笑道:“无妨、无妨,饮宴若是拘礼,那便无趣了,快快请进。”
……
扶苏、将闾、高三位公子早已到了,兄弟姊妹相见又是一番礼数。
院内露天摆了一张长桌,而长桌周围则是一张张铺了软缎的圈椅,诸公子公主皆是新奇不已,但又不想表现的没见过世面,一个个正襟危坐。
稍倾,虞姬为年长的公子们端上热茶,又为公主和年幼的公子们端上奶茶。
秦墨则穿上围裙,钻进灶房!
他一走,公子公主们便不那么拘谨了。
年长者打量身下圈椅,不停扭动身子适应,便是扶苏也惊奇道:“此物倒是奇思,